老管事那张脸，像块狗皮膏药，甩不掉了。秦川蹲在杂役角落，火星子似的眼睛盯着磨刀石上的锈斑，手上的动作却没慢。柴刀是锈的，他就磨得更狠，磨出些火星子来，心里才觉得热乎。

“磨刀呢？磨刀干啥？磨淑芬的？”

一声吆喝，带着一股子狗仗人势的味儿，几个杂役吓得一愣，赶紧停下手，缩脖子。说话的是个分堂的小管事，姓赵，叫赵虎，仗着力大，平日里横得很。他吃饱了撑的，晃悠到磨刀石这边来，就看秦川磨得慢，故意找茬。

秦川没抬头，手上的动作没停，只是听着，心里把赵虎的祖宗十八代给问候了遍。他要是以前，早跟赵虎干起来了，可现在，他手里没本神秘老书，脸上没气势，跟这帮人计较，没意义，还可能惹一身骚。

“滚蛋。”秦川终于停了手，把柴刀往石上一顿，声音不大，却像块石头砸在赵虎头上。

赵虎一愣，他没听到？还是没听见？他往前凑了两步，脸上堆笑：“哎呀，小兄弟，别生气，我就是随口问问，你继续磨，继续磨。”

秦川没理他，转身抄起柴刀，往自己那破烂铺子走。赵虎看着他的背影，嘴角撇了撇，啐了一口：“穷鬼，毛皮都硬了，不知道天高地厚了。”他恨恨地瞪了秦川一眼，又转身去找别的乐子去了。

秦川挺直了腰板，走出杂役角落。阳光照在身上，暖洋洋的。他摸了摸怀里的神秘老书，那本破书，是他从垃圾堆里捡来的，捡的时候就觉得不一般。现在，这本书给他带来了变化，不仅仅是力量，还有这股子不怕事的劲儿。

“最终之战……”秦川心里默念着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他不是没想过反抗，可没本老书在手，他不敢。但现在，他有了底气。不管是什么最终之战，不管是谁，他都不怕了。

那天晚上，秦川没睡好。他反复翻看着神秘老书，每一页都写满了字，有些地方还特别的用金色的墨水。他不知道这书是什么来历，也不知道这书到底能给他带来什么。但他知道，这本书，是他最大的秘密，也是他最大的希望。

第二天，秦川依然是那个不起眼的杂役，但他眼中的光芒，已经和以前不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