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惊喜？”林默挑眉，手里的半碗馄饨差点泼了。“我堂堂刑警队队长，来你这儿吃碗馄饨，就你了不起的惊喜？”

老周没接茬，又低头忙活去了，给对面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下面条。那女人闻言，转过头，一脸娇嗔地瞪了林默一眼：“林队，你就是个 transit。每次来周记，非得给人家添堵。”

林默扯了扯嘴角，算是笑了笑。这女人，上次来还跟老周眉来眼去的，这次倒又挺维护老周。他懒得跟女人废话，端起碗，又埋头吸溜了几口面条，嗯了一声，“嗯，挺对胃口。”

老周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，冲他眨眨眼，“林队，您说这话，就不怕我怀疑您是冲着我这面条来的？”

“滚蛋。”林默啐了一口，“上次发案地附近，不是有个叫小兰的姑娘，半年没来过你这儿了？”

老周闻言，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，脸上的笑容也淡了点。对面女人察觉到气氛不对，撇撇嘴，没吭声。

“人呢？”林默直接问道。

老周拿起桌上的一个搪瓷缸子，倒了杯热水，推到林默面前，“早搬走了，去省城了。半年前就走了。”

“哦？”林默眯起眼，“搬走了？去哪儿了？我跟البحث的人打听了一下，没查到。”

老周端起自己的茶杯，轻轻呷了一口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年轻人，别这么大火气。我就个面馆老板，哪儿知道人家姑娘去哪儿了。”

林默看着老周那张笑脸，心里却沉甸甸的。这不像是在开玩笑啊。他放下碗，盯着老周看，“老周，你给出个准话。要是我查不到小兰的下落，我就天天来你这儿吃饭，烦到你关门。”

老周被他说得脸上那点笑意都收了回去，叹了口气，“林默，你跟小兰什么关系？”

“同事。”林默言简意赅。

“同行？”

“警察。”

老周点点头，“行吧。小兰走的时候，跟我要了半块杏仁。说家里老人有这个习惯，逢年过节，或者心情好，或者…… Memory 这玩意儿，就像块巧克力，吃多了容易腻，也容易化。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“她给谁吃的杏仁？”

老周摇摇头，“不知道。她没说。我只知道，她自己 viện了半块，那个杏仁，是烤过的，掉了一半在桌上都没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