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这邮件，说是什么项目合作，结果就两句话，其他全是收件人信息，公司领导都列进去了，这不摆明了让我们难堪吗？”林凌把手机屏幕怼向小张，语气里带着点火气。

小张凑近了看一眼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何总这是故意的吧？连我都看出来了。他之前好像就挺不待见你的，这回估计是……”

小张话没说完，但林凌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
何总，何子昂，公司里鼎鼎有名的冷面总裁，年纪轻轻就掌控了半个市场。关键是，这人眼光还特别毒，尤其对林凌这种性子跳脱、做事又有点冲的女人，似乎格外“感兴趣”。

“呵，等着瞧吧。”林凌把手机收起来，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敲，心里盘算着怎么回这封“咄咄逼人”的邮件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门被敲响了。

“林凌，找你。”

林凌抬头，看到门口站着个人影。她眯了眯眼，刚想说不是来干嘛的，下一秒何子昂已经跨了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文件袋。

何子昂这人，长得是真俊，就是看人总像带着冰块，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。此刻他站定在林凌面前，身上那股冷感却莫名消了一半，脸上还挂着点……她看不太懂的表情。

“何总，有事？”林凌站起身，往后退了半步，既没站起来，也没完全坐直，保持着一种微妙的中立。

何子昂走到她面前，文件袋往她旁边的椅子上一抛，自己则直接在办公桌后坐了下来，博弈似的看着她：“听说你最近在琢磨我发那封邮件的事？”

林凌挑眉：“哦？何总这么关心我？”

何子昂扯了扯嘴角，内容算不上笑，但也绝对不是冷脸了：“倒也不是。就是觉得，你聪明人，不会看不出那封邮件里的弯弯绕绕吧？”

林凌心里咯噔一下。

何总这话，摆明了就是承认了，但他又没明说。这态度，就很有意思了。

她端起旁边的茶杯，轻轻吹了吹沏进去的茶叶，眼角余光瞥着他：“何总这么看重我的‘聪明’，倒是让林凌受宠若惊了。”

何子昂没接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办公室里一时只有键盘敲击声和空调运行的微弱嗡鸣。

林凌心里有点慌，手上的茶杯都紧了紧。

这男人……不会是想借此机会说什么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