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还是有点抖。姚雪菲深吸一口气，又呼出来。电脑屏幕上那个红色的日期是周一，她新工作的第一天。前天晚上那个梦，太平间的事，像甩不下的影子搁那儿杵着。她盯着屏幕上的邮件，每一封都看得仔细，生怕哪个小地方出错，就得被这个新公司的小老板怼到办公室门口。

她给自己泡了杯枸杞茶，暖胃也暖手。刚端起来，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。姚雪菲心里咯噔一下，谁啊？这么准时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才说：“进。”

门被推开，一个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走了进来。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，但那双眼睛扫过来的时候，姚雪菲却觉得后背有点发凉。不是那种霸总的压迫感，更像是...像是在观察猎物。

“姚小姐，我是周明辉。”男人伸出手，握手的时候，姚雪菲能感觉到他手掌心传来的温暖，但他的眼神却一直没离开过她。

“你好，周总。”姚雪菲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她握了握那个手，感觉像是握着一捧细沙，抓不住，也放不下。

周明辉是这家公司的老板，据说在公司里说一不二，所以姚雪菲对他的态度一直都很谨小慎微。她知道，如果她今天表现不好，以后在公司里就别想好过。

“坐吧，我们慢慢聊。”周明辉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他的声音很温和，但姚雪菲却觉得他的话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。

姚雪菲坐下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她不知道周明辉找她到底有什么事，但她知道，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。

周明辉喝了一口茶，才开口说：“姚小姐，我看你资料上写的，是学金融的对吧？”

姚雪菲点点头：“是的，周总。”

“那你觉得，金融市场里，最重要的是什么？”周明辉的问题很突然，姚雪菲完全没料到他会问这个。

姚雪菲愣了一下，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。她想了想说：“应该是信息和资金吧。”

周明辉笑了：“嗯，不错。那你再想想，除了信息和资金，还有什么东西很重要？”

姚雪菲皱着眉头想，她绞尽脑汁，却怎么也想不出来。周明辉见她没反应，又提示道：“比如说，运气。”

姚雪菲愣住了，她没想到周明辉会说出这个词。她知道，这个男人，不是一般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