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在那串乱码上转了半天，姚雪菲突然噌地站起来，把椅子往旁边一踹，“妈的！搞什么飞机！”她直接拔了网线，手腕一抖，显示器哗啦一声黑了下去。手机“叮”一声响，她接起来，是林晓阳。“喂，”姚雪菲声音闷闷的，把手机拿得老远，“干嘛？

“还能干嘛？看你那怂样儿，又卡住了？”林晓阳的声音带着点幸灾乐祸，“我说雪菲，你可真是我们圈子里最‘暴力’的网络冲浪选手了，拔网线都比别人写代码强。”

姚雪菲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，“少废话！找我有事就直说，没事挂了！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对了，你那项目搞定了？别又卡在那儿等死。”

“哈哈，托你的福，总算搞定了。”林晓阳笑得挺得意，“不过，雪菲，这次的事儿，我觉得你得好好想想。你那个……对手，他不简单。”

姚雪菲皱了皱眉，“对手？哪个？月黑风高的，你找我来这事儿，不会是想让我去替你打架吧？林晓阳，你那点出息还用我教你？”

“不是打架，”林晓阳赶紧解释，“是……一个合作。对方开出条件了，要和你谈。而且，条件很苛刻。”

姚雪菲心里咯噔一下，“苛刻？什么条件？”

“就是要你……”林晓阳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放弃你目前最好的那个资源。那个资源，你知道的，对你有多重要。”

姚雪菲握紧了手机，手心都有些出汗了。“放弃？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就是，”林晓阳咬了咬字，“要么你放弃，要么……他就别想和你合作。而且，他还说，如果我们不合作，他那个项目，可能会对你们整个行业都造成影响。”

姚雪菲沉默了。她知道林晓阳说的是什么，也知道这个条件的含金量。那个资源，是她熬了无数个夜才争取到的，是她唯一的底牌。如果放弃了，她在这个圈子里的路，怕是就走到头了。

“雪菲……”林晓阳的声音有点低，“你想想清楚。这个条件，对你来说，真的很重要。”

姚雪菲盯着窗外，城市的霓虹灯在她眼前闪烁，像一片片繁星。她知道，她不能退。如果她退了，那她之前所有的努力，都白费了。

“我知道。”她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坚定，“不过，我还是想和他谈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