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晓雨，你确定你没撒谎？”林薇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眼神像鹰隼一样锁着她，一步步往前逼。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，还有她自己粗重的呼吸。

她装不下去了。刚才那么自然？林薇看着桌上那份营销方案初稿，苏晓雨的手指明明还抖得像筛糠。还有刚才那眼神，躲躲闪闪的，像做了什么亏心事被当场抓包的小偷。林薇就是不信，那个拿着方案在会上侃侃而谈，把老总都说服了的苏晓雨，会是个心虚的人？

“林总监，我……”苏晓雨喉咙发紧，手心里的汗都快要把文件濡湿了。她想起昨晚熬到半夜，脑子里全是林薇那张嚣张的脸。为了报复，她怎么可能用林薇给的那个烂方案？她可是自己熬夜做的，每一个数据都是拼死拼活凑出来的。

但眼看就要被拆穿了，心脏像被攥紧了，疼得喘不过气。她眼珠子一转，想起桌子抽屉里还放着自己的绝版方案，大胆一搏，“我……我临时又做了个修改，放在抽屉里了。您看了就知道我多勤奋，脑子一刻都不停。”

林薇挑眉，没再追问，转身走向抽屉。动作挺大，椅子刮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。苏晓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攥着拳头在桌下用力捶着。万一她忘了看……万一她看了一眼发现不对劲……

林薇把抽屉拉开，伸手进去掏了半天，最后拿出来一个文件袋，里面是两份东西。她把两份文件都甩在桌上，清了清嗓子：“你自己看看吧。”

苏晓雨浑身一僵，像被人用冰水从头顶浇下去。一份是她昨晚熬夜做的，数据详实，思路清晰；另一份……正是林薇让她借鉴的那份，粗制滥造，连个像样的图表都没有。

林薇双手抱胸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把人冻死。“苏晓雨，你自己说说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她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苏晓雨心上。

空气炸开了。周围的人似乎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，纷纷转过头来，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苏晓雨身上。苏晓雨的脸瞬间烧了起来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她嘴唇哆嗦着，说不出话来。昨晚的辛苦，今晚的报复计划，顷刻间化为泡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