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挂了电话，靠在小区门口的电线杆上，眉头拧得死紧。五百块，够他交下个月的房租，再多就剩喝西北风了。他掏出手机，翻到招聘软件，上面花花绿绿的全是“急聘”“高薪诚聘”，点进去一看，要么要求经验丰富，要么指定名校背景，好像他这种半死不活的，已经从人才市场里除名了。

就在他烦躁地划着屏幕时，旁边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：“你也是来找工作的？”

王磊抬头，只见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站在不远处，长发披肩，眼神锐利，正是刚才那家公司的HR，张薇。她漆黑的眼眸扫了他一眼，嘴角似乎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“你是……”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女人怎么也在这儿？

“张总监，好久不见。”张薇微微颔首，语气平淡，但周身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。她的目光在王磊身上停留了片刻，然后移开，继续环顾四周。

王磊尴尬地笑了笑，没说话。他当然认识张薇，三年前，他还是公司里小有前途的业务员时，就和她有过不少交集。后来公司裁员，他被优化掉了，以后就断了联系。

“一个人？”张薇又问了一句，声音不大，却让王磊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“嗯。”王磊含糊地应了一声。

张薇沉默了片刻，突然开口：“我这里缺个司机，工资不高，四千块一个月，包住，包午餐。你要不要试试？”

王磊猛地抬眼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四千块？包住？现在这个行情，他做梦都能笑出声来。他下意识地看向张薇，期待能从她眼中看到一丝玩笑的痕迹。

然而，张薇的眼神很认真，没有半分玩笑的成分。

“真的？”王磊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
“真的。”张薇言简意赅，“不过，你要通过考核。”

“什么考核？”

“开车技术考核。明天早上八点，公司楼下。”

王磊彻底懵了，他一个被裁员三个月的人，突然要去做司机？而且还是张薇安排的？这背后到底有什么名堂？他甩了甩头，决定先抓住眼前的机会，管他娘的后面呢。

“明天早上八点，公司楼下，我到。”王磊立刻应了下来，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张薇嘴角微扬，似乎对这个结果很满意：“好，到时候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