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薇坐下来的时候，林枫正在写数学题。他没抬头，但能感觉到她投来的目光。那眼神挺复杂，有好奇，有点警惕，还夹杂着点不甘心。林枫心里扯了扯嘴角，暗自好笑。

赵老师安排他们同桌，绝对不是偶然。张薇这姑娘，前阵子为了跟林枫做同桌，那是没少使绊子。结果呢？林枫没搭理她，她倒好，在班里抬不起头。这回主动送上门，还想找回场子？林枫把笔往桌上一放，抬眼看了她一眼。

“怎么？张薇，见到我很惊讶？”林枫语气平淡，但那眼神锐利得很，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。

张薇脸更白了， propulsion 身子往旁边挪了挪，却又不敢真的走。“没……没有。”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
林枫没理会她那小心眼，开始在草稿纸上勾勾画画。他不是在算题，而是在画张薇的表情。那倔强的眼神，其实藏着一丝脆弱。林枫记得，他重生前，好像对她有过好感，但后来不知怎么就断了。重生回来，他对感情的看法变了，不再那么冲动，开始琢磨其中的门道。

“听说你以前很喜欢林枫？”班里一个爱传闲话的女生，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消息，凑过来悄悄问张薇。

张薇猛地瞪大了眼睛，那目光像刀子似的扎过来。“谁……谁说的？”她声音都变调了。

“哎呀，小声点，说啥呢。”那女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但嘴角却咧着，显然不是什么好话。

林枫听到这动静，停下了笔，淡淡道：“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搞这些小动作，有意思吗？”

那女生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讪讪地走了。张薇紧张地攥紧了书包带子，手心全是汗。

“林枫，你……”她想说点什么，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
林枫看着她，有种微妙的冲动。他喜欢看她紧张的样子，那种完全听从自己意志的感觉。他伸出手，轻轻敲了敲她的桌子。“张薇。”

她立刻抬起头，眼神里全是紧张和期待。林枫忍住了，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戳她痛处，而是笑了笑。“你今天穿这条裙子挺好看的。”

张薇愣住了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她低着头，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。“哪……哪有。”

“真的，”林枫语气认真，“挺符合你的气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