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嫣然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招聘信息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已经是下午三点，投了五家公司，全是石沉大海。她合上电脑，倒在真皮转椅上，后背陷进去，凉飕飕的，跟她现在的心情一样。

这写字楼里的空调开得太足了，她扯了扯身上仅有的薄外套，还是觉得冷。手机在桌面上震动，她瞥了一眼，是叶凡发来的消息：“还没走？需要我上来陪你看？”

赵嫣然嘴角勾了丝冷笑，回道：“不用，我挺得住。”她可不想让叶凡觉得自己是那种需要人随叫随到的娇弱女子。

消息发出去没多久，办公室门被敲响。赵嫣然起身，趿拉着拖鞋走过去，透过猫眼往外看。果然是叶凡，正站在门外，手里拎着个保温杯。

“我拿的，”叶凡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，“外面天儿冷，你这里肯定也没暖气。”

赵嫣然没说话，打开了门。一股暖意扑面而来，伴随着保温杯里浓郁的咖啡香气。叶凡身上裹着件厚外套，鼻尖冻得有些红，看到她，咧嘴笑了笑：“冷到你了？”

“还好，”赵嫣然接过保温杯，小口抿了口，“谢谢。”

“别这么客气，”叶凡把另一个空杯递给她，“我还有呢。你投的简历怎么样？没戏吧？”

赵嫣然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又拿起来：“都是石沉大海，估计今天没希望了。”

叶凡凑过来，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公司名称，皱了皱眉：“这几个都不咋地，你确定要投吗？”

“不投还能干嘛？”赵嫣然把手机收起来，“总得找点事做吧。”

“嗯，”叶凡点点头，“那我陪你出去转转？”

赵嫣然想了想，点了点头：“也好。”

两人出了写字楼，外面寒风呼啸，但有了叶凡的陪伴，赵嫣然觉得没那么冷了。叶凡走在前面，时不时回头看看她，手里还把着她的胳膊，帮她挡风。

“你这是要去哪儿？”赵嫣然问。

“随便走走，”叶凡笑了笑，“顺便看看有没有人要发招聘信息。”

赵嫣然没说话，只是跟着他走。两人一路走，一路聊，从工作到生活，再到各自的家乡。赵嫣然发现，叶凡是个特别会聊天的人，总能从各种话题里挑出她感兴趣的部分，让她觉得舒服又自在。

不知不觉，两人走到了一个咖啡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