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嫣然在椅子上蜷缩起来，把脸埋在手臂里。空调的冷气钻进脖颈，她打了个哆嗦。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了一下，她接起来，是闺蜜李雪打来的。

“怎么样啊，嫣然？又碰壁了？”

“嗯，”赵嫣然的声音闷闷的，“投了五家公司，一个回复都没有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接着是李雪的叹气声，“现在大环境就这样，谁不折腾呢？我这边也还在面试呢，投了几份简历，今天约了三家公司的HR面。”

李雪是个性格开朗的女孩，总能把事情往好处想，她安慰道：“别灰心，嫣然。你这么优秀，肯定能找到意向的。我上次不也投了好几家，最后抓到一个机会吗？你还有机会，好好准备。”

赵嫣然吸了吸鼻子，心里稍微安慰了一点。优秀，她觉得自己算不上。只是会做设计，会用电脑，能胜任一些基础的工作。但在这个竞争激烈的大城市，优秀已经不能保证你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。

“我准备也行，就是不知道到底能不能过初筛。这五家公司，我投的都是设计类的，但感觉要求都挺高的。”赵嫣然的声音里带着点无奈，“我怀疑自己的能力，有时候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不行。”

李雪在电话那头轻轻笑了一声，“你这是自己吓自己。能力这东西，是慢慢积累的。你现在刚毕业，没经验很正常。先找一个能学到东西的岗位，混进去了，再慢慢提升自己。”

赵嫣然沉默了。李雪说得对，她应该调整一下心态。但现实是，她只剩下这点薄外套，下个月房租还没着落，她没得选。

挂了电话，赵嫣然重新坐直了身体，眼神有些茫然地望着窗外。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映出城市的繁华，车水马龙，高楼林立。每个人都在忙碌着，追求着各自的梦想，而自己，也在这洪流中努力挣扎着。

突然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，一个年轻的男生走了进来。他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，背着一个双肩包，看起来像是个实习生。他径直走到赵嫣然的工位旁，放下包，然后也找了个没人的空位坐下。

赵嫣然看了他一眼，继续低头看电脑。那个男生似乎没注意到她的存在，而是自顾自地打开电脑，开始捣鼓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