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风呜呜地往窗户缝里钻，白启的肺都冻得疼。他盯着窗棂上那扇薄薄木板糊的窗户，玻璃碎得像蛛网，寒气呼啦啦地往里灌。外头雪地里咔咔响，越来越近，那脚步声踩得雪踏实，还带点拖拽的杂音，像是什么重物。“谁啊？报上名来！”白启吼了一嗓子，嗓子眼都像吞了冰碴子。

外头没动静，脚步声却停在了窗户底下。半晌，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传进来：“白启小子，出来受死！”声音里透着戾气，听得白启心里直发毛。

白启缩了缩脖子，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。他知道，是刘虎那帮小子又来了。他们每次都这么明晃晃地找上门，每次都带着伤走。

“有本事进来！”白启咬着牙吼道，伸手去够床头那把锈迹斑斑的柴刀。刀身又薄又轻，根本不是用来砍人的，纯粹是老家伙让他防身的。

外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。白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眼睛死死盯着那扇窗户，手心里全是汗。

突然，“嘭”一声巨响，窗户被人一脚踹开了！寒风瞬间灌了进来，白启差点被吹倒。七八个黑影从窗户里钻了进来，为首的正是刘虎，他脸上带着伤，但眼神里却更加凶狠。

“白启，今天就是你的死期！”刘虎狞笑着，举起手里的棍子就朝白启砸了下来。

白启没跑，他甚至没躲。就在棍子落下的瞬间，他猛地侧身，柴刀横着架在了刘虎的脖子上。

刘虎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小子，你想死了吗？这破刀也敢挡我的棍子？”

白启脸色发白，手抖得厉害。他知道自己打不过刘虎，但他别无选择。就在这时，他听到门外传来一阵骚动。

“什么情况？”

“好像有打斗声！”

“去看看！”

门外的人似乎发现了什么，脚步声又近了。

刘虎也察觉到了，他瞪了白启一眼，骂道：“小子，别耍花样！”

白启咬着牙，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他猛地举起柴刀，朝着刘虎的腿砍去！

刘虎没料到白启会攻击他，踉跄了一下。就在这瞬间，门外的人冲了进来。

“住手！”

“是谁在打架？”

进来的是几个校卫，他们手里拿着鞭子，眼神不善。

刘虎见状，骂了一顿，然后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