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HR前脚刚走，包间里的气氛就跟打了蔫儿似的，没那么热络了。林晚就没动，就那么瘫在椅子上，盯着桌上剩下的菜，瞅着瞅着都腻歪了，像在看一幅没啥营养的画。刚才那顿饭，真不是滋味。

她不是讨厌聚餐，只是……不知道为什么，一看到陈默那张脸，心里就堵得慌。当年那点事儿，像块驴肝肺，天天搁那儿翻出来折腾她。

“哎，林晚，还在想啥呢？”张薇凑过来说，“陈默那人你还不知道？就是嘴巴笨了点，心不坏。”

林晚扯了扯嘴角，没说话。张薇估计是看出她心情不好，也没再劝。大家散了，电梯里人不多，就她和一个姓王的同事。王同事是个老实人， KL第二销售部的小王，平时说话不多，这几天倒挺殷勤，对林晚嘘寒问暖的。

“林姐，我看你今天脸色不太好啊，刚是不是和谁呛声了？”小王一边摁电梯，一边问。

林晚摇摇头，“没事儿，就是吃饱了，有点撑。”心里却想起刚才陈默看她那眼神，有点复杂，像……像是在怪她当年没跟他走？

电梯到了二楼，林晚先走了出去。小王摇摇头，跟着也下了。她走出公司大门，晚风吹在脸上，凉飕飕的。刚才包间里闷得慌，现在倒觉得清醒了点。

路过电梯口，她突然停住脚步。王同事在不远处等她，手里还拿着个纸袋。

“林姐，我刚看你同事给你买了杯奶茶，说是你上次提过喜欢珍珠鲜奶的。”小王把奶茶递给她，“喏，冰镇的。”

林晚接过来，手心里有点凉，奶茶冒着热气。她低头看了看，心里莫名一暖。她跟小王说谢谢，小王摆摆手，嘿嘿一笑，跑进公司电梯了。

她靠在楼道墙上，打开奶茶盖子，喝了一口。甜丝丝的，很解腻。

手机响了，一看是陈默。

她犹豫了一下，把奶茶塞进包里，接了起来。

“喂。”她声音有点闷。

“刚……刚跟你说句话。”陈默的声音听起来很累。

“哦。”林晚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你……还好吗？”陈默顿了顿，又问，“今天宴会……”

“还行。”林晚不想跟他绕弯子，“你不早走？”

“等完事。”陈默说，“我送你回去？”

林晚想也没想就拒绝了，“不用了，我招呼的车马上就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