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佳佳肚子咕咕叫，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。昨晚夜司墨出差，她光荣地跟家里断了电。手机扔在沙发上充电，钱包……好像也是昨晚随手塞进他公文包的，这会儿空空如也。她鬼使神差地拉开衣柜，几件简单的T恤牛仔裤，再没别了。她咬咬牙，套上夜司墨的外套，宽大得能晃荡。拉开抽屉，里面躺着几条男士内裤，料子看着就挺贵的。许佳佳眼睛一亮，先 pulling 一条穿上，硬邦邦的，跟自己的软绵绵的不一样。开了冷水冲了把脸，用门口那串钥匙开门。

楼道里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，许佳佳缩在门后，拔腿就往自己屋里钻。夜司墨皱着眉打开门，一眼看到门口站着的……自己昨晚换下的外套，以及穿着内裤、头发乱糟糟的许佳佳。她手里还拿着钥匙，显然是撬门进来的。夜司墨挑眉，这小动作还挺熟练。

“早，”许佳佳讪讪地打招呼，指了指门口，“我衣服忘拿了。” 夜司墨没说话，先进屋，随手关门，把许佳佳挡在外面。屋里开着空调，空气里还残留着他身上淡淡的冷冽气味。许佳佳打了个冷颤，赶紧往屋子里缩。他走到衣柜前，打开，把里面的男士内裤拿了出来，还顺手关上了柜门。

“自己东西自己收好。”夜司墨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许佳佳总觉得他今天好像特别冷。

“昨晚……我睡着了，”许佳佳小声解释，“你的外套我顺手挂起来，没注意其他的。” 夜司墨沉默了几秒，“早餐要去吃吗？” 许佳佳眼睛一下子亮了，“去！当然去！我找你借点钱！” 夜司墨面无表情，“自己有手机，不会查银行APP吗？” 许佳佳尴尬地摸摸鼻子，“我手机没电了，你那部……”她想起那部顶级旗舰，心一横，“借我arbeit!” 夜司墨似乎没想到她会提这个，愣了一下，然后拉开抽屉，把手机扔给她。许佳佳接过来，飞快地打开支付软件，转了五十块钱过去。夜司墨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出的收款信息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
“下楼的时候关门。”夜司墨提醒道。 “知道啦！”许佳佳应着，麻溜地溜下楼。她站在早餐店门口，看着热气腾腾的包子豆浆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