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二晃晃悠悠又把阿锦往怀里揽了揽，嘴里嘟嘟囔囔的：“你看看你，淋成这样，当心冻出病来……啧，真是不让人省心。”

阿锦被他搂着，浑身透心凉，只觉得头皮发麻。这混混就算喝了点酒，也不至于这么没轻没重吧？可转念一想，他那副德行自己也不是不知道，大概就是喜欢这样掂量人吧。

“赵大哥，你松手，我自个儿能走。”阿锦挣扎着，声音发颤，主要是冷得。

赵二嘿嘿一笑，搂得更紧了：“走？你能走得了吗？外面这雨多大，你一个姑娘家家的，我总得照应着点不是？”他眼珠子滴溜一转，看着阿锦被雨水打湿的头发和细白的手腕，心里那点 trade-off 的心思又开始盘算了。

阿锦被他腻歪得心烦，抬手想推开他，刚碰到他湿漉漉的脸，一股酒气混着雨水直往她鼻子里钻，熏得她一阵咳嗽。赵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大黄牙：“哎哟，小美人，还来劲儿了？”

那笑声里的那些个潜台词阿锦怎么听不懂？面上她却只绷着脸：“赵二，你再这样，我可喊人了。”

赵二耳朵一竖，还真虚虚地松了松手，但还是歪着头，看着阿锦狼狈的样子，嫌弃地咂咂嘴：“呸，晦气。真不是个好东西，给老子惹了这么个麻烦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不过，看着是真挺好看的。”

阿锦被他这话弄得一噎，脸颊滚烫。这混混说话真是直来直去的，也不知道是真心还是假意。

“赵二，我……我 really have to go.”阿锦想撒腿就跑。

“站住！”赵二突然吼了一声，吓了阿锦一跳。他晃了晃手里的酒坛子，眼神却不像刚才那么混浊了，透着一股狠劲儿，“你告诉老子，刚才那会儿，你眼珠子都往哪儿瞟呢？”

阿锦懵了：“我……我瞟哪儿了？我眼睛都快要冻瞎了！”

赵二冷笑一声，雨天看不清路，他当然看不出阿锦的眼神。“装！你当我傻？那眼神，啧啧，啧啧……”他摇着头，走了两步，突然停住，扭头看着阿锦，“算了，算了。今天这事儿，别让人看见，我不追究。但你欠我个人情，记着。”

说完，他自顾自地嘬了口酒，往旁边乱蓬蓬的柳树下一坐，解开了腰带，把湿透的花衬衫褪下来搭在腿上，露出结实的腰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