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念把结婚证翻来覆去地看，嘴角抽搐。昨天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今天就成顾夜寒夫人了？这剧情走向，比她写的狗血文还狗血。顾夜寒，她只在某本总裁文里刷到过这个金贵名字，没想到真摊上她了。

中午饭桌上，顾夜寒难得没端着电脑，坐在她对面的位置，沉默地切牛排。刀叉碰撞瓷盘的声音在安静餐厅里格外刺耳。林小念扒拉着白米饭，总觉得空气里都飘着尴尬。

"昨晚睡得不好？"顾夜寒突然开口，声音清冷，但眼神在她脸上停了三秒。

林小念筷子掉地上。她能睡好？昨晚在闺蜜床上激动得来来回回说梦话，梦见自己被顾夜寒逼着签了卖身契。

"没……就是有点累。"她咽了口饭，心虚地低头。 IllegalStateException，这台词从她嘴里说出来格外违和。

男人突然强势起来。顾夜寒放下刀叉，起身时西装裤脚擦过桌子，发出轻微的啪嗒声。林小念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

"有些事情，"他声音低沉，"我们该好好谈谈。"

林小念后背发凉。她知道这男人平时除了开会，几乎不主动找她。此刻她盯着他挺直的鼻梁，想起闺蜜的警告："顾总不怒自威，你要是惹他不高兴，他能让你这婚结不成。"

"我……"她想说我也想退婚啊，话到嘴边变成"我和你……不太熟。"

顾夜寒眼神骤然变冷。他向前一步，林小念吓得往椅子底下钻。男人却没碰她，只是居高临下地说："我对你，很感兴趣。"旁边服务生吓得跑去收银台。

林小念脸烧得发烫。什么兴趣？这男人该不会是把相亲对象当别人了吧？她咬着嘴唇，倔强地举手："服务生，我要橙汁！"

男人看着她通红的耳根，薄唇微起。这种反应……他见过几次。每次都是女人被他看得心虚。可惜他记性差，只记得这张脸好看。

晚上林小念被司机送回公寓。电梯里手机突然震动，闺蜜发来消息：[你死哪儿了？顾总现在正气愤地摔文件呢！]

林小念嘴角抽搐。顾夜寒会摔文件？她赶紧回：[反正我活着，您两点见。]

没想到顾夜寒比她先到。男人站在咖啡馆角落，衬衫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