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ούι！”

大爷的，这叫什么事儿！

皇甫坚寿一屁股摔在泥地里，摔得七荤八素，嘴里糊了一嘴泥，呛得他直咳嗽。这要是搁以前，早把他这把老骨头摔散架了，可现在……得，这身子骨是年轻了点，可也忒弱不禁风了。

他缓缓坐起来，眯着眼往四周瞅了瞅。荒郊野岭，杂草丛生，除了几声鸟叫，就剩这风刮过的呜呜声。远处似乎有条小土路，再远点儿的地方是连绵起伏的丘陵，大地干裂得像缺水的嘴。

“妈的，怎么回事？”皇甫坚寿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也让他清醒了点。不是做梦，这身板是疼得很真实。

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泥，低头看了看自己。灰头土脸，胡子拉碴，一件破破烂烂的粗布衣服还挂了不少补丁。这哪是个人样，简直是逃荒要饭的。

“难道是……穿越了？”这个念头一冒出来，就不胫而走。重生？汉末？这乱世，这破烂身子……皇甫坚寿心里咯噔一下。

他定了定神，开始打量四周。这环境，这土路，这连绵的丘陵……怎么看怎么像古董。他脑子里闪过无数古装剧的画面，什么《三国演义》、《三国志》，还有那些网文，什么《三国机密》、《三国之纵横天下》。

“靠！难道我也赶上了穿越这趟时髦？”皇甫坚寿自嘲地笑了笑，“可问题是，老子只是个小混混，能穿越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就算本事了，还三国？这得是什么档次的穿越？”

越想越心惊，皇甫坚寿赶紧站直了身子，左右看了看，深吸一口气。“不管咋地，先搞清楚情况再说。”他小心翼翼地往那土路的方向挪动，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
走了大概半个时辰，皇甫坚寿远远看见路边有个茅草屋，门口还坐着个老态龙钟的老头儿，背着手，眯着眼，像是在晒太阳。

“老丈，请问……这里是哪里？”皇甫坚寿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善，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。

老头儿缓缓转过头，打量了皇甫坚寿几眼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。“这里？益州地面。你是有话要说？”

皇甫坚寿对上了老头儿的目光，感觉那眼神深邃得很，仿佛能看透人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