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在键盘上敲了半晌，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代码。他盯着那串永远也敲不完的字符，脑子已经成一团浆糊了。这破系统做得真够麻烦的，逻辑硬得跟块钢板似的，改起来跟抠脚丫子一样费劲。

窗外的天已经黑了。写字楼里的灯一盏盏亮起来，像不像一群被囚禁的萤火虫。林凡伸了个大大的懒腰，感觉颈椎都快断了。手里的奶茶凉了，捏在手里像块石头。他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，哟，七点四十五了。得，今天又可以跟外卖小哥相亲相爱了。

他摸出纸巾，吸溜着奶茶剩下的珍珠，眼珠子就不自觉地转悠起来。桌面上放着一个破旧的白瓷杯，是公司发的员工杯，印着公司的logo，歪歪扭扭的。林凡盯着那个logo，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：要是能用这杯子的白瓷画点什么，该多有意思。

他想起前两天看的小说，说有个老爷爷能画符，画个符就能飞檐走壁。林凡嘿嘿一笑，就是个笑话。他现在连给女朋友画个爱心都画不好，还符术师？逗不逗人。

不过……他手指在杯壁上比划了半天。现在程序员画符最方便啊，不就是把流程图、思维导图用简笔画的方式画出来嘛。他先画个简单的“电”符号，周围加几条闪电。画完了，他凑到眼前仔细看，嘿，还真有点意思。白瓷上沾着奶茶的渍，反着光，那个闪电符号显得特别清晰。

“行吧，摸鱼也得有摸鱼的质量。”林凡自己也觉得有点好笑，但就是停不下来。他拿起圆珠笔，在杯子上正式“开工”。他画了一个太极图，阴阳两仪流转，又在中间加了个小小的“道”字。

画完，他长舒一口气，感觉脑子清明了不少。这比刷短视频、刷小说都带劲。他盯着那个杯子和里面的奶茶，突然觉得这杯奶茶好像更甜了。

他喝了一大口奶茶，突然感觉右手一阵温热。他愣了一下，低头看。右手手背上，刚才画太极图那个地方，正微微发烫。不是奶茶烫，不是手机烫，就是那个位置，特实在的暖意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赶紧把杯子往旁边一放。他用手背摸了摸刚才画图的位置，温热的。他猛地站起来，差点把椅子带倒。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