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的床晃了晃，他直接来了个鲤鱼打挺，差点儿滚下床。窗户纸被风吹得哗啦响，天刚蒙蒙亮，但楼下早就有动静了。楼下早餐铺子炸油条的香味飘上来，混合着葱花饼的焦香，馋得人直流口水。

“妈的，又加班。”林凡嘟囔了一句，骂的不是别人，是那个该死的系统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。昨晚画符，画到一半眼皮打架，灯一关，笔掉在符纸上一片乱七八糟。今早起来，跟没睡一样，或者说，更没睡醒。

洗漱的时候，林凡摸了摸下巴。胡子茬扎得生疼，看来是得刮了。他抄起刮胡刀，咔咔两下清理干净。镜子里的人，脸色有点发青，眼袋大得像两块发面馒头。林凡嫌弃地皱皱眉，嘿，当初怎么就信了什么“改变命运”的鬼话呢？

下楼吃饭的时候，林凡嗓门大得跟个二愣子。他对着早餐铺老板娘喊：“老板娘，三个油条，两个小饼，多的多加葱，少的多给炸！”老板娘手忙脚乱地应着， teenage 女孩的眼神里全是瞥他。

林凡没在意，啃着油条，一个饼塞进嘴里。咔嚓咔嚓的声响，他从没觉得这么有节奏感。昨晚画符耗脑子，今早起来，脑子跟浆糊似的，吃点东西总归是好的。

“林凡！是不是你！”他刚吃完，就看到部门经理王伟贾，一脸不爽地冲过来。王伟贾四十来岁，头发油光水滑，脑门子都快秃了。这几天公司不大好，他更是成天跟林凡这种小职员较劲。

“经理，叫我啥事？”林凡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，从口袋里摸出纸巾，擦了擦嘴。他故作镇定，心里却在骂娘——该死，肯定是有事找我这个倒霉蛋。

王伟贾瞪了他一眼，指着电脑屏幕：“符文那个东西，昨天汇报一直出问题，我看你小子最近挺闲的，能不能加个班，把这个弄好？”

符文？林凡眼睛一亮，猛地坐直了：“没问题经理！保证完成任务！”

王伟贾一愣，没想到这个平时闷头吃饭翔的年轻人居然这么积极。他狐疑地看了林凡一眼：“有信心？”

“有！绝对有信心！”林凡一把抓起自己的包，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，“经理，您放心，我肯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结果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