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？”我头也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正忙着打字回复游戏里的队友。

“干嘛？”苏云溪又敲了敲桌子，这次力道重了点，我的ThinkPad的边角都跟着晃了晃，“我问你呢！我出的方案，你考虑得怎么样了？那个推广渠道，你有没有具体的想法？”

我头也不抬，喉咙里发出“嗯”一声，算是回应。

“喂！你小子……”苏云溪气得直跺脚，手里的记事本拍在桌上，“我跟你说多少遍了，这件事得从长计议！你别光顾着打游戏！”

我打字的手顿了顿，慢悠悠地抬头，“什么方案？”

苏云溪噘着嘴，眼圈有点红，估计是气得。她指着电脑屏幕，“就是这个！你上次说的‘互联网+传统’的方案，我让小助理又细化了一下，你看……”

我没看，光顾着揉眼睛。刚才游戏里打得太投入，眼睛都快瞎了。我摆摆手，“再说吧，等我打完这局。”

“你怎么能用游戏说事！”苏云溪气得差点跳起来，“公司的事情要紧！这可是关系到我们部门年底奖金的事情！”

我放下键盘，一脸严肃地看着她，“奖金的事，得看业绩。你说的方案，听着是高大上，可落地起来，成本高、周期长，风险太大。我建议还是稳一点，选个靠谱的渠道慢慢做。”

苏云溪愣住了，她没想到我居然会否定她的方案。她皱着眉头，“你的意思是……觉得我这是瞎折腾？”

“不是瞎折腾，”我叹了口气，“是有点太冒险了。现在市场竞争这么激烈，稳妥点，才是王道。”

苏云溪咬着嘴唇，不说话了。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幽幽地说：“你这样吧，我给你报个高级编程班，你学学，下次出方案，能帮上忙。”

我差点没一口水喷出来，“编程？我学那个干嘛？我对那玩意没兴趣。”

“那你就学点别的！”苏云溪眼睛一转，“学学市场营销！你天天泡在网上，对那些流行趋势比谁都清楚！你跟我说说，现在年轻人都喜欢什么，什么东西好卖，我给你出个方案，准没错！”

我真是服了，这都什么跟什么。我长叹一口气，真心实意地看着她，“溪溪，认真跟你讲，游戏圈的东西，跟现实市场完全两码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