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手心里全是汗，那张卷子皱得都能当手帕用了。她悄悄瞄了一眼后座，大叔正低头看平板，平板的光映在他脸上，冷得像块冰。可谁能想到，这个动不动就板着脸的冷面едии，居然也是她补习班的老师呢。

“叮铃铃——”上课铃救了她一命，林晓晓赶紧把卷子塞回书包。她背后一凉，知道是后座大叔伸长手来收课本了。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却还是被他一把捞住书包带子。

“同学，卷子。”周慕辰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。

林晓晓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还有事。”

“李老师让你来办公室一趟。”周慕辰直接打断她，手指修长，抓住她的书包带子不放开。他办公桌就在走廊尽头，林晓晓每次路过都觉得自己会被冻成冰棍。

“啊？”她小脸一垮，“又是李老师要刁难我？”

“说说你为什么偷答题卡。”周慕辰把卷子往桌上一扔，声音冷得能冻死人。

林晓晓心虚地缩了缩脖子：“我、我就是看同桌不会做，想帮她……结果手一抖就……”她越说声音越小，最后干脆抓住周慕辰的袖子不放手了，“周老师，你再教我一次呗？”

周慕辰低头看她抓着他袖子的小爪子，小脑袋一点一点的，眼睛亮晶晶的。他突然觉得这学生还挺烦人，可又有点……舍不得放手？

“先把卷子写完。”他板着脸说，心里却痒痒的。

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，李老师早就走了。林晓晓窸窸窣窣地写卷子，笔尖在纸上沙沙响。周慕辰坐在她旁边，拿出一本习题册，自己看自己的。

“周老师，你这题怎么做的？”林晓晓突然抬头问。

周慕辰不知怎的，手一抖，那本习题册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，几张纸散落开来。林晓晓眼睛一亮，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扑过去捡。

“哇！这是你买的？”她捡起一本《初中数学重难点突破》，封面都卷边了，“你平时都不怎么笑的，原来这么爱买书啊。”

周慕辰不知道该说哪儿好，他伸手去捡书，林晓晓却故意往远处扔。两人你追我赶，最后林晓晓被周慕辰一把按在沙发上。

“还跑？”周慕辰喘着气问。

林晓晓笑得花枝乱颤：“谁让周老师这么会解题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