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大了，什么鸟都有。这话用在修仙界，那就是更对了。毕竟这年头，天才、妖孽、奇遇，-monthly 见报都不嫌多。可偏偏就有这么个愣头青，姜不凡，硬是把自己给摁在宗门犄角旮旯里，闷声发了十年假宅基地——哦不对，是闭关了。

得，十年期满，门一开，姜不凡慢悠悠溜出来。宗门大比刚结束没多久，他回来的时候，主角光环都快散架了。他也没搞啥惊天地泣鬼神的仪式，就是低头走路，偶尔被小师弟撞一下，也不恼，就当按摩。

结果刚走到演武场，就看见几个平时跟狗仗人势似的家伙，围着他俩个小跟班吹牛。为首的是个叫柳风的家伙，曾是姜不凡的师兄，当年姜不凡没进内门前，这小子可没少嘚瑟。现在柳风成了外门管事，仗着有几把手下，对姜不凡这“走出关的凡人”毕恭毕敬，但眼神里那点小得意，可没藏着掖着。

“哟，这不是姜师兄吗？”柳风率先开口，语气带着点阴阳怪气，“听说你十年不出关，现在又炼气几层了？可有点不显山不露水啊。”

旁边几个外门弟子跟着起哄：“就是，姜师兄当年可是垫底的存在，现在能跟上我们脚步就不错了。”

这话要是十年前说，姜不凡早炸毛了。可现在？他嘴角噙着笑，慢悠悠抬眼扫过去，那眼神，啧，冷得像要结冰。柳风被他看得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，但嘴上还得硬：“嘿嘿，姜师兄是高人，我们这些凡人比不上。”

“凡人？”姜不凡似笑非笑，往前走了两步，恰好站在柳风面前。“柳师兄，这话说的。当年我若不是凡人，还轮得到你们在这蹦跶？”他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在柳风心坎上。

柳风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：“你……”

“怎么？”姜不凡打断他，伸手指了指旁边一个同样外门弟子。“这位师兄，你昨天说我的剑法不入流，能现在跟我练练试试吗？”他递了个眼神，那弟子早就吓得腿发软，摆手如捣蒜：“使不得使不得师兄，不敢不敢！”

柳风勃然大怒，刚要发作，却被姜不凡一瞥，顿时怂了。他看出姜不凡是真变了，那眼神，那气势，哪还是当年那个任人欺辱的愣头青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