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可盈抹了把脸上的汗水，抱着那破破烂烂的行李箱，在出租屋里转了两圈，最后瘫坐在床沿上。手机没了，卡也没了，今天面试的事泡汤了，银行卡里那点活命钱现在也取不出。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楼下的便利店广告牌亮着，红红绿绿的，刺得她眼睛生疼。

“顾琛……”她心口闷闷的，想起早上挤地铁时，好像和一个看着挺眼熟的男人换了个位置，然后手机就丢了。他长什么样子来着？好像是个挺冷的人，穿着白衬衫，背个黑色双肩包。对了，当时他好像也看手机，还皱着眉说了句什么，好像是“这里人太多”。

苏可盈越想越觉得可能，她今天面试那家大厂，HR不是说了嘛，顾琛底下管着招聘。现在手机没了，卡也丢了，万一……她不敢想下去。不行，得想办法联系他，哪怕是借个手机查查他有没有拍到什么监控录像。

她翻出钱包里最后几张现金，狠心拦了个出租车，说去市中心的那个商场。商场离她住的地方不算太远，但打车还是要不少钱。师傅是个快言快语的哥们儿，看她狼狈，倒没多收钱。

到了商场，苏可盈胡乱逛着，想找个能用的人。最后在一个手机柜台前站定，清了清喉咙，弱弱地问：“请问……能借个手机用一下不？”柜台小哥上下打量她，看着她那无力的眼神和空空的钱包袋，撇了撇嘴，但还是把备用机推给她，“用吧，但充电 symbolic 的，记得赶紧还。”

苏可盈千恩万谢，拿出仅剩的十几块钱塞给小哥，小哥摆摆手没要，她只好作罢。拿到手机，她立刻搜索“顾琛”，输入了几个她记得的零碎特征，比如“白衬衫”、“黑包”、“可能戴眼镜”、“冷着脸”。手机屏幕上跳出来的名字太多，她一页页翻，心越悬越高。直到看到“顾琛，总经理，G.Z Holdings”，后面还有一堆公司架构图和职位介绍。

果然是他。苏可盈倒吸一口凉气。她赶紧翻自己的相册，那边全是空的。她又问客服：“请问那个顾琛总经理，今天有没有什么异常？比如……看起来特别生气，或者……丢失物品被认领之类的？”客服耸耸肩：“公司高层的事情，我们哪知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