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“我靠,医生给人看病,不是靠神神叨叨的?可我这诊断全靠脑补,病人点头我也就信了。说我是神医吧,我又没超能力,靠的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似的歪打正着。说我是精神病吧,我又能精准拿捏人心,治不好病治好了人心,咋整的?
第七章 必须搞清楚状况
王工挂了电话,我这儿还没回过神呢,王婶子就探头探脑地挤进来。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扔了几个鸟粪,夏天蝉鸣得邪乎,现在倒安静了,就剩风刮过树叶哗啦啦响。 “医生,你看我老伴儿这咳嗽……”王婶子搓着手,嗓门大得跟苍蝇似的。她老伴儿王工刚走,倒不是她老头子,是她嘴里念叨的“老伴儿”。 “咋了?”我叼着烟卷,眉头皱着。这老太太跟这儿演咵?前两天刚开了药,冰糖川贝枇杷膏配点杏仁露,让王工拿回去熬着喝。这咳嗽拖了快半辈子了,哪能吃几天药就好? “就是,就是!”王婶子凑近炕桌,差点把我那刚写好的药方吹跑,“今儿早上起来,咳得是上气不接下气,脸都白了。” “咳得厉害?”我眼神往她那老伴儿脸上瞟了一眼。王工走的时候精神头还行,脸色是有点发黄,但不是那种急色的白。 “可不是嘛!”王婶子一拍大腿,“跟你说医生,我老头子那是干将,硬朗着呢!今儿早上出去转了转,回来就坐那儿直喘,说胸口疼得慌。” 我心说:这都啥跟啥?干将?您老头儿是跟谁单挑来着?胸口疼?这咳嗽引起的并发症?心脏不好?不能啊,五十出头,抽烟喝酒花axes惯,但看着不像是心脏病爆发啊。 “咳着多久了?”我伸手搭王婶子额头。 “就一早上,早上六点七点的光景。” “体温呢?” “不烧啊,就是咳,咳得人上不来气。” 我捏着下巴,心里头转了半天。冰糖川贝枇杷膏,主要就是润肺止咳,配点杏仁那么苦的汤药,也就是图个安慰剂效应。王婶子这嗓门,肯定是瞎喊的。可王工胸口疼,这事儿不能不信。 “王婶子,你先回去,别折腾他。”我起身,把药方往王婶子手里一塞,“这药还得继续喝,没别的招了。” “哎哎哎,”王婶子缩回身子,“医生你先瞧瞧,看我这老头儿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,先回去观察着,别瞎折腾。”我把她往外推推,“真有事儿,我给你打电话。” 院子里又安静下来,只有风声。我这烟还没抽完呢,得赶紧再琢磨琢磨这事儿。王工胸口疼?王婶子这老娘们儿,不会真是疑神疑鬼吧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