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薇，这份策划案又给我看看。”苏曼月的声音像锥子一样扎进我的耳朵，我硬着头皮递过去，手心都出汗了。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了，还是被她当众扔在会议室门口，让她属下带走重做。

“啧，字体歪得像螃蟹爬，你写的是中文还是甲骨文？”苏曼月接过，眼皮都没抬，手指在屏幕上滑动，敲得键盘叮当作响。我缩在椅子上，恨不得钻地缝。

“那个……苏总，我尽力了。”我心里骂了句，面上还保持微笑。谁不知道公司传奇女上司苏曼月，K大毕业的高材生，踩着尸体爬上管培生宝座。她手下没几个活着的，全都是被她整到离职的。

“尽力了？”她突然挑眉看我，眼神像要把我生吞活剥，“上次你说尽力了，结果呢？”我冷汗都下来了，那次会议我差点被她甩到桌子上。

“我……”我支支吾吾，不知道说什么好。“我下次改进……”

“下次是第二次，林薇。我管培生期间，谁跟你说下次？”她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吓我一跳，“我告诉你，公司没‘下次’，只有结果，对我，对你们，都一样。”

好家伙，又是这套。我看着她精致的妆容，却觉得她像只随时要扑过来的母老虎。办公室里那些窃窃私语我全听到了，说她手段狠辣，说她靠男人上位……可谁能告诉我，为什么她对我这么特别？别的实习生在她眼里就是会景，只有我，像个跳梁小丑，被她反复捉弄。

有次我送文件，人太多撞了她一下，她整个人踉跄，我吓得差点当场跪下道歉。结果她毫不在意，反而用纸巾擦了擦衣服上的灰尘，冲我弯腰说：“走路看着点路。”

我愣在原地，几乎以为是幻听。这女人素来容不得人，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？也许是我太敏感，心里胡思乱想，说不定是嫌我撞脏了她的高定。谁在乎呢，谁在乎她的真真假假。

但下午茶时，她突然叫我过去。我怀疑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，磨磨蹭蹭到了茶水间。她正对着镜子补口红，听到声音回头，眼神暧昧得让我后脖颈发凉。

“听说你帮我挡了个人？”她咬着口红，声音压得低低的。我惊讶地点头，那是昨天她代言人临时找茬，我硬着头皮顶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