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那道裂缝又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正打在缝隙边缘，滋啦一声，像是给那破空间钉了个小补丁。但这补丁显然不管用，裂缝纹丝不动，就跟它本来就在那儿似的。

“我靠，”林凡把脚从缝隙边挪开，活动活动脚踝，骂骂咧咧，“跟娘们儿似的，嘴硬。”他刚想再找块砖头继续教育这个不听话的空间，手一抬，愣住了。

缝隙里，几缕黑气正丝丝缕缕地冒出来，跟地沟里的老鼠屎似的，又脏又臭，还带着点阴森森的寒气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这玩意儿能喂饱shi不？他前脚刚唾唾沫，后脚就出来这幺蛾子，八成是那个破空间在报复他。

不过转念一想，林凡乐了。报复？正好，送上门的机会都不要白不要。他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破纸条，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几个大字：“求好运！求神兽！求暴富！”这玩意儿是他昨天在路边捡的，当时想着当垃圾扔了，结果看到字儿，又觉得不忒可惜，就顺手揣兜里了。

林凡把纸条往缝隙里一塞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喂，喂，里面的玩意儿，听见没？老子求好运来着，赶紧点头！”他一边说，一边龇牙咧嘴地观察着，那几缕黑气，看着就像是条张牙舞爪的小黑蛇。

就在林凡预备再骂几句，看能不能把黑气吓跑的时候，那几缕黑气突然 frenzy 了一下，速度暴涨，直冲纸条而去。林凡吓了一跳，没料到这小黑蛇还有攻击性。

噗嗤一声，纸条被黑气碰到的地方，冒出一阵青烟，然后，纸条自己飘起来了，在空中转了三圈，摔在地上，成了一堆烂纸。

林凡：“？？？这……这是咋回事？”他蹲下来捡起碎纸，又看了看缝隙，发现里面的黑气，嘿，居然更多了，黑压压的，像是乌云压顶。

林凡心里直打鼓，这破空间不会是要把他吸进去吧？他往后退了三步，然后一咬牙，双手往地上一抓，使出吃奶的劲儿，往旁边一滚，堪堪避过一道碗口大的黑气。

“擦！”林凡摔得七荤八素，爬起来时就觉得后背被什么东西擦了一下，黏糊糊的，还带着点腥臭味。他后脖颈子一凉，险些没叫出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