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那缝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正打在缝隙边缘，滋啦一声，像是给那破空间钉了个小补丁。但这补丁显然不管用，裂缝纹丝不动，就跟它本来就在那儿似的。“我靠，”林凡把脚从缝隙边挪开，活动活动脚踝，骂骂咧咧，“跟娘们儿似的，嘴硬。”

他骂完，还不死心，伸手指了指那缝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嘿，我说老东西，你要是不想开，那就滚蛋，别在这儿碍眼。老子现在忙得很，没空陪你玩这些花里胡哨的。”

话音刚落，那裂缝里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东西在挣扎。林凡眼睛一亮，心想：“有点意思，难道这次不是徒劳？”他连忙凑近，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。

只见那裂缝里冒出了一个灰溜溜的小东西，浑身脏兮兮，看起来像是一只小鼠，但又不完全像。它挣扎着从裂缝里钻了出来，一落地就瘫软在地上，咳嗽了几声，然后一抬头，正好对上林凡的眼睛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哦，是只小兽？还特犀利，直接从裂缝里钻出来，也不怕掉下去摔死。”他蹲下身，伸手想摸摸那小兽，结果那小兽猛地一缩，躲开了他的手。

“喂，别吓唬人。”林凡吓了一跳，连忙后退一步，“我不是跟你玩，我是想看看你受了没受伤。”

那小兽似乎听懂了，它围着林凡转了一圈，然后停在他脚边，用小脑袋蹭了蹭他的鞋尖。林凡看着它这副样子，觉得挺好玩，便笑着伸手摸了摸它的头。

“嘿，你还挺乖。”林凡说着，从怀里掏出一点食物，丢在它面前，“吃吧，别饿坏了。”

那小兽叼起食物，飞快地吃了起来。林凡看着它，心里琢磨着：“这小家伙，看着挺灵验，要不我收它了？正好我这一路也缺个伴儿。”

他正想着呢，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喧哗。林凡回头一看，只见几个黑衣人正朝他这边走来，为首的光头大汉一脸横肉，手插在口袋里，另一只手却捏着一把匕首。

“哼，就是这小子，”光头大汉冷哼一声，指着林凡，“让我兄弟受伤了，今天必须给个说法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心里暗道：“来者不善，善者不来。这帮人看着就不像什么善茬，得小心应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