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咽下那块干粮饼子，喉咙里像塞了块烧红的炭，火辣辣地疼。他抹了把嘴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前面一个摆摊算命的瞎子。瞎子胡子拉碴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手里捏着个破旧罗盘，正对着一个穿着绫罗绸缎的胖商人比比划划，嘴里念念有词。

“玄机，玄机……” 胖商人笑眯眯地拍着瞎子的马屁，“王先生您就是不一样，一看就看出小的我印堂发黑，可是只要您老人家施法，保准我明天生意就能兴隆！”

林凡皱了皱眉。他以前也见过不少算命的，要么是骗子，要么就是故弄玄虚。这瞎子看起来倒不像骗子，可那罗盘玩意儿，怎么看都像块铁疙瘩。可他现在急需用钱，管他呢，至少这瞎子面前肯定不缺钱，说不定能碰上个识货的。

正想着，那胖商人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布袋， richness，就往瞎子手里塞：“王先生，这是五百两银子，不成敬意啊！您老以后常来我店里坐坐，保准给您双倍的！”

瞎子也不客气，一把抓过布袋，塞进怀里，乐呵呵地说：“胖老弟，以后常来，常来！” 说完，扭头就往街角溜达。

胖商人掂了掂空着的布袋，还得意的拍拍林凡：“林掌柜，你也看到了，王先生多灵验啊！你这生意，以后也得多找王先生看看，保你生意火爆！”

林凡心里冷笑，打狗仗人势。不过他也没说什么，只是点点头，算是打过招呼。

瞎子拐着弯，来到了林凡附近。他慢悠悠地坐下，从怀里掏出个旧布包，倒出一堆算命的东西：牙签、算筹、还有个老旧的算命书。他点燃根劣质的烟草，吧嗒吧嗒抽着，一边等着生意。

林凡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了过去。他那破布包里，就剩最后一点干粮和几文铜板了。他硬着头皮，挨着瞎子坐下：“王先生，您……您看手相？”

瞎子掐灭烟头，抬头看了林凡一眼，眼神浑浊，却似乎能看透人心：“看手相？就你这手，十有八九是饿死的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这瞎子说话难听。但他不敢发作，毕竟自己现在是弱势方。

瞎子似乎看出了林凡的心思，笑了笑：“别急，我不是吓唬你。我只是想告诉你，你现在处境很危险，手气也很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