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吃饱饭是第一要务，林凡心里这么琢磨着。那瞎子算命，看着挺像那么回事儿，但往那一瞅，林凡就知道，这年头，算命的十个有九个是忽悠人。可偏偏这瞎子，搁这儿跟真算命似的，那股子神秘兮兮的劲儿，还真唬人。胖商人听得那叫一个认真，手指头咔咔点着，嘴里还“嗯”“啊”地应着。林凡瞅着这架势，心里直痒痒，这胖家伙，怕不是掏大钱了吧？嘿，要是真能算准，那还不得发财？

正想着，旁边突然一阵骚动。几个穿着皮夹袄的壮汉围了上来，为首的脸上有一道疤，看到那胖商人腰里鼓鼓囊囊的，眼睛就直了。“胖老哥，咱哥几个聊聊天儿呗？”那疤脸汉子嬉皮笑脸地凑上去。胖商人一脸不快，正要发作，那瞎子突然“哎呀”一声，手里罗盘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他颤巍巍地爬过去捡，一边捡一边哭丧着脸：“哎哟我的妈呀，这老天爷啊，怎么就不开眼呢？我这眼睛……”

周围人一阵哄笑。林凡心里冷笑一声，装什么哑巴吧唧的。这瞎子，怕是故意掉罗盘，想找场子，顺带蹭口喝的。他刚想看胖商人怎么处理，就见那胖商人叹了口气，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，拍在瞎子面前：“算了算了，你这老哥，不容易，这点银子，你拿着买点吃食。”

瞎子赶紧磕头，嘴里的“谢大恩人”叫得那叫一个响亮。皮夹袄们撇撇嘴，悻悻地走了。林凡心里嘀咕，这胖商人大方啊，不过他看瞎子的眼神，明显不怎么地道，像是在看傻子。瞎子得了银子，嘿嘿直乐，也不管那胖商人是真可怜还是假可怜，走到下一家，照样比划开了。

看着瞎子摇摇晃晃地走了，林凡心里那个急啊。他得赶紧找个活儿干，不然这干粮饼子还能撑多久？他舔了舔嘴唇，把饼子往怀里揣了揣，跟在瞎子后面，想找找有没有什么门道，或者能瞅见哪个缺人手的摊子。

瞎子头也不回地往前走，拐进一条比较僻静的胡同。林凡犹豫了一下，尾巴都快翘起来了，这胡同里，说不定有啥好机会呢？他加快了脚步，跟在后面。

刚拐过一道墙，就听见里面传来“咳咳”的咳嗽声。林凡探头一看，嚯，一个老婆婆正坐在门槛上，膝盖上摊着个小桌子，上面摆着几个铜板，旁边还放着一个破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