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破路还走不完？叶凡把布包甩在肩头，喘着粗气骂咧咧。夕阳把影子拖得老长，林子里闷得像蒸笼，空气里都是腐叶和湿泥的腥气。怀里那个黑乎乎的蛋，现在被他攥得火烫。

“小家伙，又饿了吧？”叶凡小声嘀咕，摸了摸怀里。蛋壳粗糙，像块没人要的石头，可这玩意儿从山上滚下来的时候还是温乎的。后来不知怎么就粘上他了，死活不掉，就揣怀里暖着。这鬼东西还真能耐，怀一天不嫌热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。叶凡嘴角抽搐，刚想骂它，蛋突然一颤。蛋壳“咔咔”轻响，像发育中的小鸡啄米似的。叶凡心里一紧，想掏出来看时，蛋却纹丝不动了。

“嘿，装死呢？”他皱眉，捏了捏蛋壳，硬邦邦的。就在这时，林子外传来脚步声，杂乱又急促，不止一个。叶凡瞬间脸色阴沉——深山老林遇上了，多半是打猎的，万一有猎犬就完蛋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近，没头没脑地闯进来。叶凡抄起地上的枯枝，心里骂咧咧：“妈的， Cleaner（清洁工）？”他 要是真遇上狗，今天这破路算是走到头了。

六个穿着皮夹克的壮汉堵在林口，为首的是个络腮胡，手里攥把猎刀，斜睨着叶凡：“小子，哪儿来的？这山王岭不是你们这种小屁孩该来的地界。”

叶凡嘴角拉长，露出一丝玩味：“怎么，想试试？”他没掏武魂，但那股子戾气 Pep-up (激发)，让络腮胡脸色微变。他手底下几个小弟已经开始磨刀，显然不信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能撑多久。

“找死！”络腮胡狞笑，率先扑上来。叶凡没动，等猎刀快到脸前才猛地后退一步，枯枝横扫。猎刀擦着衣角飞过，“铛”撞在树上，火星四溅。

“操！”络腮胡傻眼了。这小子反应比猎豹还快！他身边立刻有人补上，五把猎刀如同毒蛇出洞。叶凡眼神一冷，腿一蹬，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。枯枝扔了，双手开弓，指甲变得漆黑尖锐。

“叮叮当当……”金属碰撞声密集，闪亮的光片四散。叶凡仗着速度优势，仗着蛋在怀里暖得越来越烫，硬是顶住了第一波攻击。但他知道，这不算赢，纯粹是咬死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