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脚刚拐出巷子口，肚子里就跟装了个破锣似的，没命地叫唤。林云没空理它，两只脚抡得飞快，只想赶紧离这鬼地方远点。他现在穷得叮当响，揣着的几张破纸，还是昨天在破烂堆里翻出来的，勉强能当钱花。

巷子外就是一条稍微宽阔点的道，两侧是些低矮的土坯房，窗户里透出昏暗的光。几个半大的孩子蹲在墙根下，瞅着林云 morphable 的背影指指点点。

“听说了没？巷子里的那个瘪三，跟我们家王哥打起来了！”一个瘦高个儿压低声音。 “哎呀，好多人围观呢，王哥肯定占了便宜吧？”另一个咋舌。

林云没去听，他心里只惦记着一件事——今晚去哪蹭饭。肚子是铁打的，也经不起这么折腾。得想办法弄点吃的，不然真要出事了。

他漫无目的地走着，脚步虚浮。路过一家面馆，门口飘出的香味馋得他直咽口水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眼睛往里面瞟了瞟。

“老板，来碗……啊……老板，一碗阳春面！”林云赶紧改口，声音都有点发虚。 “要辣吗？”老板头也不抬，麻利地擦着桌子。 “呃……要一点点吧。” “好嘞！”老板头也不抬，抓起一把面粉扔进面碗里，又舀了半瓢汤，“给！三块。”

林云掏出仅剩的三块钱，老板找了他七块。他愣了一下，随即明白了。这年头，谁不是被逼无奈呢？他接过钱，匆匆找了个靠墙的角落坐下，把那碗寡淡的面吹了吹，入手冰凉。

“妈的，要是有热乎的，弄半斤！”林云心里骂咧咧，夹起一筷子面，赌气似的狠狠咬了一口。面是硬的，汤是凉的，像踩在冰碴子上。

就在这时，旁边桌的一个酒醉之人突然咆哮起来：“老板！还有没有酒？老子要喝！” “没了，客官，今天就到这了。”老板一脸为难。 “我呸！这破店也敢开！”酒鬼一脚踹在桌子上，桌子翻了，菜洒了一地。他环顾四周，见没人管他，直接朝林云这边瘫坐过来，“小子，陪爷喝两杯！”

周围的人纷纷侧目，敢跟这醉鬼较劲的，还没几个。林云皱了皱眉，这醉鬼眼神不正常，像要抢他面碗一样。他往后挪了挪，正想走人。

“站住！”酒鬼抓住了他的胳膊，力道大得吓人，“给爷弄酒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