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一声粗口差点没把老王从梦中呛醒。

他猛地睁开眼，眼前一片漆黑，只有意识还清醒着。怎么回事？眼睛瞎了？不对，好像……是灯坏了。

老王挣扎着坐起来，摸索着找到床头柜的开关，啪嗒一声，刺眼的光线让他眯了眯眼。环顾四周，熟悉的出租屋，墙上还贴着一张《流浪地球》的海报，虽然皱巴巴的。他习惯性地摸了摸床头的烟灰缸，空的。

等等，烟灰缸是空的？他昨天晚上抽烟了？怎么一点痕迹都没有？

一股不对劲的感觉涌上心头。老王起身，拉开窗帘，外面天刚蒙蒙亮，正是城市昏昏欲睡的时候。他走到阳台上，楼下还在发早上卖早点的小贩的吆喝声，车流声，跟平时没什么两样。

可……老王觉得哪里不对。

他手机没电了，早上起来就没电，插上充电器还是没反应。昨晚睡前充得满满当当的。他昨晚熬夜打游戏呢，打了一晚上《明日方舟》，肝得不行，手机散热过热自动关机了，系统提示要充一晚上电才够。但现在充电就是没反应。这充电器明明是他几个月前刚买的，质量绝对杠杠的。

老王皱着眉，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。他走到客厅，打开茶几上那台老旧的台式电脑，主机灯亮了，屏幕却是一片漆黑。插上显示器，还是黑屏。他试着晃了晃鼠标，键盘敲了几下，都是死气沉沉。

他试着开机，按了半天电源键都没反应。

怎么回事？全都是坏的？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昨晚睡前看新闻，好像有个什么“全球金融系统异常波动”，但当时没在意，只当是 συμβάν经济新闻了。

他走到冰箱前，打开门，里面还有半箱牛奶，旁边放着昨晚剩下的半碗泡面。冰箱制冷还有点力，但肯定是老了的，嗡嗡作响。他伸手去拿牛奶，手刚碰到冰箱门框，一股冰冷的触感传来，门却纹丝不动。

拉不动了？他使劲推了推，门还是死死的。他绕到后面，想看看是不是卡住了，结果在冰箱背面的角落里，发现一张折成角的纸条，上面用红色的记号笔写着一行字：“警报！一小时后城市失去电力供应！撤离！”

老王的心脏猛地一抽，肾上腺素瞬间飙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