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这老小子，还真是会挑时候，赶鸭子上架。林凡盯着电脑屏幕，翻来覆去瞅着那份方案草稿。墨迹没少涂，改了不知道多少遍，可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，怎么也理顺不了。办公室里就他一个人，键盘敲得哒哒响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林凡低骂一声，狠狠砸了键盘一下。这要是搞砸了，他估计就得等着被王建穿小鞋了。这王建，平时就喜欢使唤人，仗着自己是销售总监，谁都不看在眼里。

林凡揉了揉太阳穴，脑子开始转。这方案是关于调整一批库存货物的，主要是清仓处理。按理说，这不是什么难事儿，可王建偏偏非要搞得高深莫测，什么数据图表一大堆，看得人眼花缭乱。林凡自认不是这块料，手头这些生意，全靠他那点小聪明和运气，跟王建这种老油条比起来，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。

“得，硬的不行，就来软的。”林凡定了定神，开始琢磨怎么跟老板交代。他不想硬着头皮接这个任务，毕竟这方案明显是王建故意刁难他。他得找个理由，最好是能把责任推给王建的理由。

正想着呢，手机突然响了。一看，是老板张诚的电话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接起来：“喂，老板。”

“小林啊，”张诚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，带着点笑意，“晚上有空没？我请客，咱们仨一起吃个饭。”

林凡一愣，有些意外。平时张诚很少单独约他吃饭，更别说请客了。他挠了挠头，含糊道：“啊？夜的，行啊。”

“那行，晚上老地方见。”张诚说完，就挂了电话。林凡拿着手机，愣了好一会儿。他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，感觉自己好像踩了什么雷了。

晚上，林凡提前半小时就到了餐厅。张诚已经到了，正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。林凡赶紧走过去，刚想打招呼，就被张诚抬手给制止了。

“先别说话。”张诚摇了摇头，示意他坐下，“今天叫你吃饭，是有事儿要跟你商量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这顿饭肯定不会简单。他坐下来，看着张诚，试探道：“老板，您……找我有事？”

张诚点了点头，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，翻开看了看，然后递给林凡：“你看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