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铃铃——”

上课铃一响，手冢治也习惯性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目光落在讲台上。那是个不怎么熟的转学生，据说是从东京来的，自我介绍叫什么柏原……桑。

手冢清了清嗓子，准备开始讲课。他前一刻还在图书馆查资料，因为一场急病，临时顶替了这位年轻老师的课。

“今天讲……”

“老师，我喜欢手冢大人的眼睛。”

毫无预兆的搭话，像一道电流，瞬间击中了整个教室。

鸦雀无声。

转学生柏原夏川，穿着一身简洁的校服，两条麻花辫垂在肩头，靠在椅背上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手冢。

手冢的手顿在半空中。他不是没被人注意过，但像这样……直白地喊他“手冢大人”的，还是第一次。

“嗯？”他下意识地挑眉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有事？”

“没什么，”柏原夏川晃了晃手指，像风信子一样可爱，“就是觉得……你的眼睛很温柔，像冰块，但是能看见光。”

教室里响起窸窸窣窣的议论声。柏原夏川像是没听见，继续道：“手冢大人，你为什么总是一个人？”

问题像颗小石子，投进平静的湖面。手冢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下，“没有为什么。”

“那不 为什么会总是独来独往？”柏原夏川追问道，语气带着点执拗。

手冢沉默了。他的世界确实很平静，平静到只有网球场上的汗水，和图书馆里的书页。除了 теннис ，再没什么能让他投入。

“我……”他刚开口。

“老师，手冢大人的手……”柏原夏川打断他，目光落在手冢握着的教案上，“很漂亮，适合发球。”

这句话更让教室里炸开了锅。手冢的脸色沉了下去，刚想说什么，门口又传来声响。

一个穿着黑色网球服的少年走了进来，目光扫过全场，最后定格在讲台上的手冢身上。

“手冢同学。”

少年邪魅一笑，声音像裹着糖的毒药，“听说你最近在教网课？”

手冢的目光一凛。是越前龙马。

“越前同学客气了。”他维持着师长的身份，微微颔首。

“切，装什么成熟。”龙马撇撇嘴，走到柏原夏川身边坐下，“喂，新来的，别惹老师。”

“我没有。”柏原夏川倔强地挺直腰板。

“怎么，想跟我比试一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