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坏了？”老王推门进去，暖气味呛得他眼睛直痒痒。“操！”值班的水手头也没抬，骂骂咧咧地敲下一键。屏幕上乱糟糟的代码瀑布一样淌，偶尔闪过几个猩红的错误提示框，像驴唇不对马嘴的咒语。

老王灌了口热咖啡，迷瞪眼问：“是导航系统还是动力单元？这次折腾了半天吧？”水手猛地抬头，眼眶红红的，像刚被蚊子叮了八百下。“动力单元！妈的，跟中了邪似的，指令乱码，功率输出时灵时不灵，刚才差点把螺旋桨开反了！”他顺手抓起老王刚放下的烟盒，抽出一根点上，猛吸几口，辣得直咳嗽，“而且，内务机器人老四也不干了，非要往厨房送一柜子废弃的铁屑。”

老王“嗤”笑一声：“这破船，比我家老太太还爱瞎折腾。”他走到控制台前，屏幕自动亮了，显示几个跳动的故障图标。“看这趋势，怕是外星信号又作妖了。”他顺手调出信号监测频段，果然，几束微弱但频率诡异的高能信号正断断续续地渗透进船体屏蔽层，跟先前那次不同，这次信号带着些杂音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故意干扰过。

“操！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手指在屏幕上飞舞，开始反向追踪信号源。“这帮外星人，就不能安分点？非要玩火？”他调出船舷外部监控画面，放大到远海区域。屏幕上只有粼粼海面和偶尔跃出水面的小鱼，什么都没有。“奇怪，信号最强的地方，就是昨天我们追踪到异常能量波动的区域。”

水手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皱眉道：“会不会是鱼群发信号？”老王没搭理他，继续分析信号模式。那些杂音像是某种加密语言，他尝试用船上自带的语言数据库破译，结果像乱麻一样打结。“不对，这不是自然信号。”他改用频谱分析，终于，在某个极其微弱的波段下，捕捉到了一段规律性极强的脉冲序列，像是……像是某种问答？

“他娘的！”老王瞳孔一缩，“这帮家伙，开始玩心理战了？”脉冲频率极低，刚好卡在常规监听设备的盲区，只有像他这种专门搞维护的才能勉强察觉。更诡异的是，每当船上的系统出现故障，这些脉冲反而变得剧烈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