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胡乐了，嘿嘿笑着拍拍林凡肩膀：“凡哥，别嘀咕了！这儿就是青玄派祖师爷当年炼气的地方，地脉灵气当年可是浓郁得很！再抖三抖你这身破布，咱们师祖或许就开眼了！”

林凡心里直犯怵。他手里这身道袍，那是他爷爷留下的，洗得都快见白了，还带着一股子陈年霉味儿。现在被老胡这么一拍，衬得他这身行头更破烂了。山门黑漆漆的，就差一副对联写着“废弃鬼门关”五个大字了。

“就……就这？”林凡声音有点发虚。

老胡瞪了他一眼：“怎么着？嫌弃咱青玄派啊？告诉你，当年青玄派那风光，可不是现在这摸样！再说了，你拜师祖，图的是啥？是功法？是宝物？还是徒儿身份？总不能是看中咱这破山门吧？”

这话在理，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当然不是看重这派门的现状，他是图师祖身上那点东西——虽然他自己也说不清是图啥，可能就是觉得，能拜个师祖，总比没师祖强。至于能不能学到东西，那得看运气了。

山道崎岖，两人一前一后往里走。林凡深一脚浅一脚，手里的粗布道袍被风吹得哗哗作响。越往里走，那股子阴冷劲儿就越重。四周静悄悄的，连个鸟叫都听不见，只有风吹过枯枝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。

林凡忍不住又问了：“老胡，你说，咱们师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？他高不高兴？”

老胡头也不回：“我只知道，凡哥你运气好，能拜师祖。至于师祖高不高兴……你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
林凡心里一阵发毛，越想越觉得师祖是个不简单的人物。这派门破破烂烂，师祖却没发火，这说明什么？说明师祖要么就是不在乎，要么就是……深不可测。

正走着，前面的一道断壁突然“咔嚓”一声塌了半截，露出一道黑漆漆的洞口。风从洞里呼呼地灌出来，带着一股子更浓郁的阴寒之气，让林凡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
“走，凡哥，师祖的洞府好像就在这儿！”老胡说着，带头钻了进去。

洞里黑乎乎的，伸手不见五指。老胡打了个火折子，火光摇曳，照亮了前方。只见洞壁上刻着一些模糊不清的符文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腐朽的味道。

“师祖当年炼气，果然是惊天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