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十点刚过，林野刚给沈总的车轮擦完最后一圈，习惯性地伸手准备去关副驾驶座的门。手刚碰到冰凉的金属门把手，那个清冷的声音就响了。

“林野。”

林野手一僵，慢吞吞地转过身。沈总今天穿一身深灰色西装套裙，衬得她身形更加挺拔，裙摆开叉的地方露出若隐若现的笔直腿，腿上是价值不菲的意大利手工皮鞋。她站在车门前，微微歪着头看他，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。

“沈总，”林野赶紧应道，手指不自然地捻了捻，“您……您要去哪儿？”

沈总嘴角没动，语气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：“去盛世大厦。”

“好嘞！”林野赶紧点头，“我这就发动。”

他绕到驾驶座，熟练地坐下，调整好座椅靠背和后视镜。引擎启动的瞬间，他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后视镜。

沈总还在车门口没走，双手环抱，下巴微微抬起，那副高冷的架势，像只随时准备扑食的猫。林野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自己动作慢了，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等了。

七秒钟后，沈总才迈步上车，动作行云流水，仿佛刚才的停顿只是错觉。林野赶紧收起眼神，假装自己在专心看路况。

“今天怎么这么慢？”沈总坐下，的位置选得离林野尽可能远，双手环在身前，像是在塑造自己的领地。

林野手忙脚乱地在档位间切换，嘴上应付：“没，没什么，可能是早上走得太急了。”

“嗯。”沈总淡淡应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但林野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，恨不得下一秒就把他挤出去。

从公司到大厦这段路程短得可怜，但林野坐立难安，感觉像是在受审。他偷偷看了几次后视镜，沈总依旧是那副臭脸，仿佛刚欠了她钱没给。

快到大厦入口时，面前突然出现一个骑着电瓶车送文件的小哥，车速有点快，眼看就要撞上车头。林野是退伍多年的兵，反应速度快得不像话，但沈总的车速更快，眼看就要撞上。
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，林野猛地一脚踩在刹车，同时身体往左猛地一甩，险之又险地让车辆堪堪避开小哥的电瓶车。他顾不上自己差点被甩出去，死死盯着后视镜。

“砰！”

电瓶车撞在隔离栏上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