鸽子余怒未消，捏着花生米的手指头都在发抖，那花生米被他捏得咯吱咯吱响。邻桌那姑娘倒是纹丝不动，冷着脸盯着他，那表情，活像个霜打的茄子，漂亮是漂亮，就是太拽了。李闲眯着眼，慢悠悠地剥着另一个花生，壳皮在指间咔嚓作响，心里盘算着晚上去哪蹭个免费饭。

这小馆子老板眼睛尖得很，左右探头探脑了好几次，估计是觉得他们这组合自带流量，想把他们当成免费的活广告。李闲也不反驳，随他们去，反正自己又不怕 Enumeration。

“老板，再来一壶茶。”李闲喊道，顺手从怀里摸出几张银票，纸币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。老板笑容满面，连声应着，点头哈腰地去了。鸽子死活不肯再碰花生米，那姑娘倒是像没事人似的，继续冷着脸。李闲也不勉强，自顾自地喝着茶，那茶汤色清亮，喝起来倒是挺顺口。

“你说这姑娘，至于吗？”鸽子终究是忍不住，小声抱怨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像蚊子哼哼。“你这一巴掌，少说也有二十个铜板。”李闲眼皮不抬，嚼着花生米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。那姑娘要是知道他之前坑了人家二十个铜板，估计能把他的脸拍得稀巴烂。

鸽子一愣，随即气笑了：“我管她值多少钱？气死我了！刚才要不是你抢着出头，我至于被她盯成老鼠吗？”李闲放下茶杯，摸出一块糖递过去，那糖是刚买的，还没拆封，白得晃眼。“嫌甜就别要，剩下的我吃。”

鸽子接过来，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塞进嘴里，那副模样，跟饿狗抢食没什么两样。李闲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嘴角微微上扬，这姑娘虽然脾气爆，可看起来像没多少心机，倒是个难得的纯品。

“走吧，再待下去，老板该以为我们是叫花子了。”李闲起身，鸽子也跟着站起来，脚踝还微微发软，显然刚才那巴掌挨得狠。出门时，迎面撞上一对衣着光鲜的男女，两人正是刚才那姑娘的朋友，正朝着这边走来，那阵势，跟打猎似的。

“林凡，你在这儿做什么？”那姑娘的朋友看到李闲，立刻皱起眉头，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。李闲装作没看见，拉着鸽子径直走开，心里却在默默数着对方的腰围，想着哪天能顺走一条来防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