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点过了五分钟，白若曦面前的香槟杯又被服务生添满了。她晃了晃酒杯，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晃得人眼睛发软。对面，沈墨言慢悠悠地搅动着咖啡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“沈首长，”白若曦清了清嗓子，试探着开口，“今天……有什么安排吗？”

沈墨言放下咖啡杯，视线落在她杯口袅袅升起的热气上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：“没安排。”

“那……我想回 Houses 了。”白若曦小声说。这个私人酒馆虽然高级，但终究不是久待的地方。

沈墨言“嗯”了一声，拿起手机不知道在捣鼓什么。

白若曦心里有点没底气，这种冷场谁受得了啊。她偷偷瞟了眼沈墨言俊朗的侧脸，这家伙耐心是真好，要不怎么会一直陪她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又想找话题，结果沈墨言突然抬眼看她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沈墨言问。

白若曦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有些发烫，假装看窗外：“没什么。”她偷偷瞟了眼沈墨言的脸，这家伙还真是……纯情种子，怪不好意思的。

沈墨言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，轻笑一声：“看什么？”

白若曦赶紧收回目光，小声嘟囔：“看楼下的车。”言下之意，就是不想看沈墨言。

沈墨言挑眉，放下手机，伸手覆上她的。白若曦一愣，抬头对上沈墨言深邃的目光，心里有点乱，赶紧抽回手，假装继续看楼下的车。

“阿曦，”沈墨言的声音有些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磁性，“以后晚上尽量别一个人来这么晚。”

白若曦眨了眨眼，这感觉……怎么像是在哄女朋友？

沈墨言看着她茫然的样子，无奈地叹了口气，握住她另一只手：“我知道你嘴上不说，心里可怪我呢。我这不是……”

白若曦打断他：“你别说了，我知道你忙。”

沈墨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，没再说话，只是握着她的手又紧了紧。

白若曦心里甜丝丝的，感觉自己的心跳都要漏了一拍。她偷偷抬眼看了看沈墨言，这家伙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，但刚才那眼神……怎么感觉怪怪的？

沈墨言似乎察觉到她在看他，抬眼看她的时候，眼神又变得有点软。白若曦心里一跳，赶紧低下头。

“阿曦？”沈墨言又叫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