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刚走，我的手机就“嗡嗡”震动了两下。看了一眼，是苏晴的短信，内容很简单：“王总，晚上有空吗？有点事想和你聊聊。”

我捏了捏眉心，有点烦躁。自从上次的方案会议之后，苏晴就对我有些冷淡，虽然没明说，但眼神里总带着点躲闪。想问问她怎么了，她又不直接回应，总是绕圈子。这女人，心眼儿挺多。

“有空。”我回了个字，顺手拿起桌上那本已经翻开半页的协议书。

那是我和苏晴刚离婚那天，律师递给我的《隐婚协议》。当时我为了挽回她，几乎是脑子一热就签了，没看仔细。现在想起，心里就一阵后怕。毕竟，那上面写得明明白白，这场婚姻除了法律上的名分，其他全是假的。财产分割、子女抚养……所有可能扯不清的麻烦，都被限定得死死的。

可当时，为了留住苏晴，我好像把什么都忽略了。现在冷静下来，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这哪是挽留，这分明是把她推得更远！

我叹了口气，把协议书往旁边一放，打算等晚上有空了，再好好看看里面的条款。现在公司忙，哪有时间想这些。

晚上七点多，我结束应酬，开车往苏晴家方向赶。心里有点没底，不知道她会跟我要什么。是想谈谈离婚的事？还是单纯想告个别？或者是……她后悔了？

车停在小区楼下，我抬头看了看苏晴居住的那栋楼。灯光闪烁，万家灯火。我想起以前刚和她在一起的时候，也是每天晚上等她下楼，两人一起散散步，或者去看场电影。那时候的多好啊，现在……

我深吸一口气，推开车门，走进小区。晚风有点凉，吹得人清醒了不少。

走到电梯口，我按了上去。等电梯的时候，我掏出手机，又看了看那封回苏晴的短信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突然，电梯门开了，几个人鱼贯而入。我走进去，按了“1”。电梯下行速度不快，我靠在冰凉的墙壁上，心里胡思乱想。

就在这时，我听到旁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：“那个……王总，你也在这儿？”

我转头一看，是苏晴。她穿着一件米色的连衣裙，头发简单地扎成马尾，看起来很素雅，但眼睛里却带着点不好意思。

“苏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