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第二天醒来的时候，脑袋还是懵的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敲过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窗外天刚蒙蒙亮，光线透进屋子里，把灰尘都看得一清二楚。昨晚好像做了什么梦，具体内容记不清了，只隐约觉得有点热，好像还有很多人哭。

“妈的，这鬼天气。”林风嘀咕了一句，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，一股浓重的香气飘进来，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。这味道……好香，但又不是那种香奈儿之类的，带着点清冷，还有种说不出的诱惑感，让他心里咯噔一下。

拉开窗帘，外面静悄悄的，他对面那栋楼的窗户还黑着，显然也是刚起床。林风揉了揉眼睛，定睛一看，靠窗的阳台边缘，站着个身影。

那是个女人。

一袭白衣，长发如瀑，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虽然隔着一段距离，但林风还是一眼认出了她。张小柔！他昨天好像……好像就是和她一起去的那个地方？不对，那次他好像只是个陪衬，真正做事的是她。

林风心里有点乱，他赶紧揉了揉眼睛，使劲眨了眨，没错，还是她。那双眼睛，勾魂摄魄。林风想起昨天晚上做的梦，梦里好像也有个白衣女人，也在对他抛媚眼。

“操，我昨晚没看花眼吧？”林风咽了口唾沫，感觉自己的心脏有点快。

女人似乎感觉到了他的视线，缓缓转过身来。晨光勾勒出她完美的脸庞，林风看得有点呆，手里的包子差点捏碎。这女人……太漂亮了，漂亮得不像真人。

“林风？”女人开口了，声音清冷，却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味，像是珠子掉进玉盘，“你醒了？”

林风回过神来，连忙摆手：“嗯，醒了醒了，谢谢……谢谢您啊。”他挠了挠头，有点不好意思。

女人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只是笑了笑，笑容很淡，却像是最锋利的刀子，把林风看得浑身一颤。她收回目光，转身从阳台边缘走了下去，白衣翩翩，像一朵空谷幽兰，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。

林风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口，心里久久不能平静。他赶紧跑回屋里，坐到床边，双手捂住脸，大口喘气。

“操，这他妈是现实还是梦境？”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冷汗都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