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额头，感觉脑子像被篮球撞过似的嗡嗡响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还是那身皱巴巴的T恤和牛仔裤，脚上那双快磨破的匡威，以及手里拿着的……呃，一个皱巴巴的百元大钞。

“哪儿来……”他愣了一下，这才反应过来，这是他早上出门顺手摸的，数字是1314。他咧嘴笑了笑， life is tough, but им still gets better. 不知道谁写的，不过挺应景。

他走到门口，换了双拖鞋，准备下楼买个煎饼果子。毕竟早上起来，啥也没看见，肚子在咕咕叫。刚打开门，熟悉的脚步声就传来了。

“醒了？”

林凡一激灵，猛地回头。是住在楼下的王胖子，正举着个一次性纸杯，里面飘着两颗茶叶。王胖子这家伙，三十多了，愣是把自己当二十岁，天天睡到自然醒，然后靠他那点小聪明在小区门口卖点水果，贴补家用。

“哟，你小子动作挺快。”王胖子把纸杯递过来，“喏，枸杞的，我老婆说对你眼神好。”

林凡接过纸杯，喝了一口，甜甜的，还有点涩。他摇摇头：“不了，哥，您自己喝。我刚起来，想出去吃点东西。”

王胖子摆摆手：“行，去去去，别把自己饿着。对了，”他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昨天晚上没看球？”

林凡一愣：“看球？啥球？”他昨晚确实熬夜了，但不是看球，是看个电影。

王胖子神秘兮兮地眨眨眼：“NBA啊！湖人对掘金，罗斯那场的表现，简直了！最后那个三分，我操，我都没忍住，在厕所里喊了句脏话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昨天确实梦见乔丹了，但不是看球赛。他摇摇头：“没……我没看。昨晚睡得太沉了。”

王胖子“哦”了一声，没再追问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行了，我进去补觉了。你慢点儿，路上车多。”说完，他就哼着小曲回去了。

林凡看着王胖子的背影，心里有点乱。他昨晚梦见乔丹了，还教他怎么看球员数据。当时他以为自己做梦，但现在……

他叹了口气，走出单元门，准备去街口买煎饼果子。今天阳光不错，暖洋洋的，照在身上挺舒服。他走在路上，脑子里还在回放着那个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