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神，地铁里人声嘈杂，空调开得老大，他裹紧了外套，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车厢角落。一个穿着湖人队球衣的中年男人斜靠在墙上，手插兜里，嘴角带着一丝玩味。林凡眉头微不可查地一挑，心里有个声音在说：“湖人，安东尼·戴维斯，身高211cm，臂展226cm， technics rating 99...”

“嘶——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差点被空调吹出的冷气呛到。他猛地回头，看向别处，脑子里那股突如其来的数据流让他有点发懵。这玩意儿挺扯，但刚才那声“technics rating 99”动静太大，他总不能当没听见。

这一趟地铁坐得格外慢，林凡从自动驾驶的篮球智商里缓过神来，开始琢磨这身 abilities。他这具身体，二十出头，原本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大学生，意外激活了“球员数据透视”功能，范围涵盖全NBA，时效性也不错，但читать别人的数据会让他头疼，别人出手他更头疼。

“下次得试试翻译成中文。”林凡嘀咕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摸出手机。不是看球赛，也不是刷短视频，而是打开了一个自带的软件，界面简单粗暴，一行行字母和数字滚动而过。林凡打开历史记录，找到了刚才那个湖人球衣男人的数据，果然，那个“99”赫然在列。

“有意思。”林凡嘴角噙着笑，地铁快到站了。

站台上人影绰绰，林凡混在人群里走出地铁站，清晨的阳光有点刺眼。他抬头看了看天，云层稀薄，阳光灿烂得晃人眼，就像今天这天气，没什么征兆。他得回宿舍，把这事儿琢磨清楚。

宿舍楼道里，林凡掏出钥匙开门。一进门，一股陈年的霉味扑面而来，典型的大学宿舍作风。他踢掉拖鞋，直奔自己的房间。宿舍不大，一张床，一个书桌，一个衣柜，墙上贴着几张篮球海报，包括乔丹、科比、詹姆斯。

“咚咚咚。”林凡拍了拍墙。

“出来了啊？”室友程昊的声音从隔壁传来。

“嗯，刚回来。”林凡应了一声，走进房间。书桌上摆着一个笔记本电脑，屏幕亮着，几个窗口挂着NBA比赛集锦，还有几个论坛页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