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。”陈默又敲了一遍桌面。我盯着他修长的手指，心里有点乱。这小子，明明平时挺高冷的，怎么突然开始这么殷勤？还课间追着我要题，晚自习还专门等我放学。他不会……对我有意思吧？

我偷偷瞟了他一眼。他似乎察觉到我盯着他看，转过头来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。“又想什么呢？”他顿了顿，声音里带着点意味深长，“这道题，你再做一遍试试？”

我脸“唰”地一下就红了。他这话说得，让我心里痒痒的。明明是很平常的话，从他嘴里说出来，感觉就不一样。我低下头，手指卷着草稿纸的边缘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再做一遍还不行吗？”

“嗯。”他轻轻应了一声，然后伸出手指，在我草稿纸上轻轻一点，“你看这里，这个公式换一下思路就好了。”他的手指碰到我的手背时，我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差点叫出声来。他立刻收回手，脸上飞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，喉咙滚动了一下：“我……我就是帮你看看。”

我看着他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这小子，明明回避得挺快，眼神里又怎么好像带着点躲闪？他是不是真的对我有意思？可这λλλ，我们又不是不熟……虽然只是偶尔一起学习，偶尔一起参加学校活动那么熟。

“陈默，”我鼓起勇气，抬眼看向他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“你……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？”

他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这么问，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我，半晌才开口：“肖瑶，你胡说什么呢？我们是同学，这么问很奇怪吧？”他自问自答，脸颊也微微泛红。

我心里那点小小的期待瞬间破灭，有点恼火了。哼，装什么装！明明眼神都躲闪了，还说什么“奇怪”。我噘着嘴，把头扭向一边：“谁知道呢？你最近对我可挺关照的。”

“那是应该的。”他嘴上这么说，眼神却忍不住又瞟向我，“你最近学习上遇到困难，我……我总不能不管吧？”

我看着他，心里又有点不是滋味。他这么维护我，到底是真的关心我，还是……只是因为之前我们约好一起考第一？可即便如此，我心里也还是甜滋滋的。

“陈默，”我又忍不住开口，“你……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