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还没想好呢。”我赶紧举手，手心已经冒汗了。林老师眉头微皱，又转向旁边那个男生，“陈默，你说。”

陈默推了推眼镜，站起来，声音不大却很清晰：“林老师，第六题的答案是三角函数推导，利用辅助角公式，最后变形可以得到sin(x)的周期性结果。”

教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，林老师满意地点点头：“嗯，不错，坐下吧。”陈默坐下的时候，余光瞥了我一眼，那眼神，带着点看好戏的意思？

这还用说吗？陈默就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，长得帅，学习好，家里有钱，是那种走在哪里都自带聚光灯的存在。而我，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班级委员，成绩中等偏上，但离陈默那种层次还差着十万八千里。

“咳咳，”林老师清了清嗓子，“这道题虽然简单，但是关键在于思路。有些同学可能还在纠结解法，课间的时候，可以去办公室找我，或者……”

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，然后转向陈默：“陈默，你来说说，你和苏晓晓最近怎么样了？你们俩不是约着一起考第一吗？”

这个问题像一颗炸弹，在教室里炸开。

陈默的脸唰地一下红了，他挠了挠头，眼神有点躲闪：“没……没什么，我们就是一起学习，互相督促。”

“互相督促？”林老师挑眉，“我看苏晓晓最近进步很快啊，尤其是数学，这点进步可是不容易。”

我能感觉到全班同学的目光都钉在我身上，我能感觉到陈默的眼神里充满了……复杂？是愧疚？还是别的什么？

“我……我就是努力了点。”我低下头，小声说。

“行了，你们继续学习。”林老师拍了拍手，“陈默，你坐吧。”

陈默坐下来，但我的视线一直不敢离开他。他能感觉到我的目光，微微侧过头，眼神里快得像一阵风，什么也没说，又好像说了什么。

课间，同学们都去操场玩疯了，教室里就剩下我们几个还在埋头苦读。我正想拿出数学卷子，陈默突然敲了敲我的桌子。

“苏晓晓。”

我抬起头，看到他手里拿着两道数学题：“这道题，用辅助角公式有点麻烦，你可以试试诱导公式，会简单很多。”

我愣了一下，接过他的卷子，仔细看了看他的解题步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