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雪，你确定要拒绝？”陈默靠在课桌边，看着手里的卷子，眉头皱得死紧。阳光透过窗户，给他头发镀了一层金边，侧脸线条漂亮得不像话，可那双眼睛里，明显带着点急。

我攥着笔，指尖都在发抖。这题我明明觉得会，可报出去的答案，跟陈默写在纸上的，字字对应。早知道……我就不该逞强！心里骂咧咧的，脸颊烧得慌。

“我……”我咽了口唾沫，“我可能看错了。”或者，是我脑子瓦特了？肯定哪个。反正总之就是个错误。

陈默“啧”了一声，把卷子往我桌上一扔。“行吧，谁还没犯迷糊的时候。”他顿了顿，又摸出手机，“电子版发你，对了答案你再改改，下次考试注意点。”

我手忙脚乱地接过去，心跳得像是要蹦出来。“谢、谢谢你啊，陈默。”

“谢我干嘛？”他挑眉，“我们不是约好一起考第一，互相‘补习’的吗？谁教谁还不一定呢。”嘴角勾着个浅笑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那是自然，我哪敢指望他教我。我这水平，能跟上他瞎比划就不错了。光是他那几道逻辑题，就让我头疼好几天。

“你……”我正想说别的，教室门突然“砰”一声被撞开了。

全班的目光，“唰”一下全集中过来，针扎似的。

林老师站在门口，脸色铁青。身后跟着几个男同学，为首的那个，我记得是体育部长，叫周子昂，正双手抱胸，一脸“看热闹不嫌事大”的表情。

陈默也愣住了，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
我记得林老师是来收我们早读作业的，怎么……变成这样了？

“王雪，陈默，”林老师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还有周子昂，你们三个，到我办公室来一趟。”

办公室里，气氛低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
林老师指着桌上的卷子，脸色阴沉得吓人。“王雪，你解释一下。陈默，你呢？”

“林老师，”我小声嘀咕，“我可能……”

“我刚才在门口听到你们说话了。”林老师打断我，目光锐利地扫向陈默，“陈默，你说。”

陈默清了清嗓子，站直了身体。“林老师，我们……”

“我看见王雪同学在考试前偷偷看陈默同学的卷子，还确认过答案。”体育部长周子昂突然插嘴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在我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