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士英那张扭曲的脸还在眼前晃悠，李明心里冷笑一声。这帮人，一张嘴就是咬人， Gangfinance有没有用先不说，光是把脸撕得那么惨，就显得他李明是个占理的。他低了半晌头，才慢慢抬起，袖口在手里转了几圈，指甲掐得几乎没血色。

“马相公，这事儿……”李明声音不高，却格外稳，“您要觉得不妥，咱回禀陛下，看圣意如何。”

这话一放，马士英那张脸更扭曲了。他气得手指头都在抖，指着李明：“你……你个国舅爷，操这份心干啥？我是相臣，我说了算！” 这话声音拔得老高，把周围伺候的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。

李明嘴角微微上扬，他根本不管马士英气得跳脚，慢悠悠道：“马相公，外臣以为，此事宜缓不宜急。眼下萨尔浒大战之后，朝廷人心惶惶，再这么折腾……怕是国库要空了，兵也粮也都要跟不上了。”

这话一敲，马士英哼了一声，但脸色却缓和了些。他转过头，看向曹化淳。曹化淳一直在后面阴着，此刻点点头，接过话头：“国舅所言极是。李大人有兵工厂在手，手艺精湛，不如先造些热兵器出来……”

“热兵器？”马士英眼睛瞪圆了，“你他娘的造火箭？那玩意儿惊天动地，哪个王八蛋使唤？”

曹化淳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，只是看向李明。李明心里跟明镜似的，曹化淳这是给面子，也是想看看他的手艺。他立马躬身：“外臣正有此意。前些日子炼制火铳，外臣觉得，或许可以仿制西洋的铁炮，再配上火药，造个新玩意儿出来。”

马士英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西洋玩意儿？那些洋人的邪魔歪道，能有多强？不如多造几门旧炮！”

“旧炮不行。”李明直接回绝，语气不卑不亢，“前阵子山海关跟后金干仗，政和炮震天响，可一炮一个准？根本不行！外臣觉得，还是铁炮最稳当，装填下火药，抡起来远比人扛着射箭方便。”

这话一说，马士英倒吸一口凉气。他虽然知道李明懂些手艺，可没想到这小子懂这么多。他脸色阴晴不定，半晌才道：“好，既然你说的有理，那就……设法造出几门来。不过，钱的事……”

“钱的事好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