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对着手机屏幕愣了三秒，脸上的粉底差点没化开。她妈还在旁边絮叨：“哎，你看人家小伙子多稳重，说话斯斯文文的，不像某些人，分手还带着情绪。”林晓扯了个笑脸，应付着：“妈，我给他添水。”转身就去找相亲对象没戏了，赶紧溜。

洗手间里，林晓看着手机上顾衍川那张万年不化的脸，磨了磨牙。离婚才几天啊？就过来搞这一出。她点开微信，回复了个“签了”，随手把结婚证照片扔进了“垃圾箱”。

顾衍川来的时候，林晓正在沙发上窝着看剧，沙发上堆着抱枕，地上扔着纸袋。开门看见顾衍川拎着两大包行李，林晓差点被枕头砸到。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，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他挑眉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噙着笑：“欢迎回家。”

林晓往沙发上一缩，天然呆地摆手：“我没搬回来。”她指了指另一间房，“我的地方在那边。”

顾衍川把行李往玄关一放，随手把外套扔在沙发上，跟电影里一样帅。他脱了鞋，踩在刚擦干净的木地板上，林晓下意识缩了缩脚。“同居协议，”他递过来一份A4纸，“签了它。”

林晓伸手去接，低头看见协议上的条款，一年气死你或者一年睡死你，醒了就给我滚蛋。她扯了扯嘴角，故作轻松：“放心，以我的战斗力，气死你肯定不行。”

顾衍川挑眉：“你这是不信我？”

“不是不信，”林晓把协议放在茶几上，拿出一支笔，“是觉得你这个人，配不上我生气。”她顿了顿，“还有，睡死你，我睡得着吗？”

顾衍川笑了，走近两步，林晓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，还有……男人独有的味道，有点让人上头。他盯着她的眼睛，语气不容置疑：“林晓，我们是夫妻。”

林晓心虚地移开视线，手在微微发抖。协议上的条款，她特别划了重点。至于睡死他……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掐灭了。

饭桌上，顾衍川像个小气鬼，吃菜只动她夹过去的。林晓偷偷给他使眼色，他像是没看见。放下碗筷，他看着她：“醋了？”

林晓瞪大眼睛：“没有啊！”

“那就好，”顾衍川慢悠悠地说，“不过你要是敢跟别人勾肩搭背，我可不保证自己能控制住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