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“咔哒”一声关上，穆婉清甩了甩发麻的手指。暖气烘得人有点发昏，她掀开大衣挂在前排座椅上，从包里掏出保温杯灌了口热可可。手心被烫得发红，她才慢悠悠直起腰，靠在椅背上长叹一口气。今天总算熬过来了。

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一看，是助理发来的消息：“晚上七点，裴总安排了餐厅，请准时出席。”

穆婉清嘴角抽了抽。合着死皮赖脸不成，又使出这招了？真是没辙。她叹了口气，把保温杯放回包里，“啪”地合上拉链，打开车门走了下去。

餐厅在市中心最贵的酒店顶层，穆婉清到的时候，裴司臣已经坐在那里了。他今天换了一件黑色西装，衬得身形更加挺拔，脸色却有些苍白，看到她过来，立刻站起身，声音带着点沙哑：“清清，你来了。”

穆婉清点点头，没有说话，径直走到他面前，坐了下来。服务员立刻上前，铺开餐巾，递上菜单。裴司臣看着她，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委屈：“清清，我知道错了。是我太混蛋，太任性，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
穆婉清拿起筷子，夹了一口牛排，没说话。裴司臣见她不回应，又开始唉声叹气：“这些年，我太沉迷工作，忽略了你的感受。我知道你一直都很辛苦，一个人撑起整个家。可我……”

“裴总，”穆婉清打断他，“我们已经离婚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裴司臣低下头，声音更小了，“但我还是放不下你。清清，你告诉我，怎样才能弥补？我什么都愿意做。”

穆婉清看着他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这家伙，真是没救了。她放下筷子，直视他的眼睛：“裴总，您醒醒吧。我当初离婚，就是不想再和您有任何纠缠。您不用装可怜，也没必要这样讨好我。”

裴司臣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：“清清，你这样说我伤心。我这不是装可怜，是真心悔过。我知道我以前做得太差，但我Changing，我真的在努力变好。”

穆婉清看着他，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。她挑眉，嘴角勾起一丝嘲讽：“裴总，您这是在告诉我，您养的是一条狗？谁死皮赖脸，谁就跪着求着，对不对？”

裴司臣脸色一变，声音也冷了下来：“穆婉清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