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，寡人乏了，你们都退下吧。”景湛挥挥手，声音带着点不耐烦，可握着龙椅的手却微微收紧。刚才那眼神，太扎人了。

“陛下，”走进殿门的嬷嬷小心翼翼地开口，“皇后娘娘，她说想来看看您，是不是……”

景湛眉头皱得更沉了：“她有事就直说，无事不必来烦寡人。”心里却咯噔一下，皇后来了？她来干嘛？后宫最近是越来越不像话了，几个宠妃争风吃醋，跟一群抢钱的疯狗似的，他这个皇帝都快没当了。

殿门再次打开时，外面已经没了嬷嬷的身影，只有一道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。景湛不动声色地抬眼，就见一道纤影轻巧地翻上了宫墙，落地悄无声息，正是那个传说中拽得二五八万的皇后，苏瑶。

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宫装，衬得她肌肤胜雪，眉眼如画。只是那双眼睛，此刻正带着几分玩味地扫了他一眼，嘴角微微上扬，像是在看好戏。

“陛下，起晚了？”苏瑶的声音清冷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侃。

景湛挑眉：“苏瑶，你这是做什么？后宫不是有规矩吗？”

“规矩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”苏瑶走到他面前，几步之遥，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莲花香，“再说，陛下不是说过，寡人永远是陛下的女王吗？”

景湛心里一紧，想起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女子，如今却对他信手拈来。他幽幽叹了口气：“物是人非，你能有今日，不是你本事，是寡人给的。”

苏瑶嗤笑一声：“陛下这话说的，寡人听着都心疼。没有陛下当初的宠爱，寡人能在宫里立足？何况，陛下现在后宫那般光景，寡人作为皇后，总得管管吧？”

景湛看着她，那双眼睛里像是藏着星子，亮晶晶的，让人无法忽视：“你想管？”

“当然。”苏瑶点头，语气笃定，“寡人倒要看看，你们谁才是真正的佼佼者。”

景湛沉默了，他何尝不知道后宫那些宠妃动了什么心思，可他若横插一手，只会让事情更糟。可苏瑶这女人，从来不是按常理出牌的。

“陛下，夜深了，寡人该回去了。”苏瑶伸出手，像是在示意他，“明天，寡人倒要看看，谁还能留在陛下身边。”

景湛看着她伸出的手，心里一阵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