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，像是在拉长沉默，最后才缓缓开口：“没办法，突然有个任务，需要你重返凡间。不是什么好事，但是……总得有人做，对吧？你那个仇人，李明，在凡间的身份是李建国，你要去给他送个人情，具体的任务内容，到了以后自然有人告诉你。”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不耐烦，但那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像烙铁一样盖在了张凡头上。

张凡嘴角抽了抽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？刚退休没两天，就被扔到凡间当义务劳动。他上辈子在仙界的时候，是什么身份？渡劫期老怪物好不好！现在倒好，被要求去给一个仇人送个人情，这滋味……简直比当初被那帮老家伙挤兑着去渡劫还难受。

“行行行，知道了。”张凡没好气地应了一声，心里把仙界总部那帮孙子骂了一千遍。他这退休生活，还真是短命。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松了口气，估计是怕他说不乐意。“具体想去哪里，直接传送过去。记住，低调，别暴露自己有修为。”最后这句，声音又严肃了几分。

挂了电话，张凡长叹一口气，决定先找个地方喘口气。他随手从储物法宝里摸了摸，找到了一枚普通的玉佩，算是随身带着的。这玉佩是他上辈子最喜欢的玩意儿，没什么特殊能力，就是个摆设。没想到，这一刻，他却把它贴身放好。

刚走出传送阵，张凡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这凡间的空气，怎么这么浊？而且周围的人，一个个眼神都有些涣散，走路歪歪扭扭的，活像没睡醒。这不是凡人的正常状态啊。张凡眉头微皱，他虽然退休了，但渡劫期的修为可不是闹着玩的，这凡间的气息，他一清二楚。

“难道……他们都偷偷修炼上了？”张凡心里嘀咕。他记得很清楚，渡劫期之后，就可以尝试飞升仙界。而凡人之中，修炼体系完全不同，难度极高，而且还需要特殊的天赋和机缘。他怎么感觉，现在这凡间，好像什么人都能修炼似的？

张凡没多想，直接打开传送，来到一个繁华的都市。他站在街头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，心里更加疑惑。这些人的眼神，虽然涣散，但却隐隐透着一股精光。张凡嘴角一撇，他决定了，既然来了，那就好好看看这个世界，顺便蹭吃蹭喝，好好放松一下。